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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小说推荐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

刀上邪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现代言情《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》是由作者“刀上邪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迟域苏迦妮,其中内容简介:前世她对校草死缠烂打追了好几年,没成功,最后又用手段母凭子贵终于跟校草结婚了。但是她心里都清楚,校草不爱她。这次重生到高考前,她决定远离校草,恐婚恐育恐校草,坚决不能步前世后尘。但是这一世,校草反而缠上了,要追求她了。...

主角:迟域苏迦妮   更新:2024-06-11 20:5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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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迟域苏迦妮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全本小说推荐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刀上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》是由作者“刀上邪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迟域苏迦妮,其中内容简介:前世她对校草死缠烂打追了好几年,没成功,最后又用手段母凭子贵终于跟校草结婚了。但是她心里都清楚,校草不爱她。这次重生到高考前,她决定远离校草,恐婚恐育恐校草,坚决不能步前世后尘。但是这一世,校草反而缠上了,要追求她了。...

《全本小说推荐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》精彩片段


迟域拉开门把,外面的光照进来,“上去跟他们一起,还是跟我去别的地儿跨年?”

前轻后重。

尤其是“跟我”两个字,他咬得特别清晰,加了明显的重音。

苏迦妮寒毛直竖,积压的惊悚全在这时涌向她。

“嗯?”

迟域得不到回答,转过头来看苏迦妮,那双黑漆漆的眸直视着她。

苏迦妮脱口而出,“我上去找他们!”

迟域皱眉,门把被他重重地摁了回去,那扇楼梯门又关上,“苏迦妮,你不想跟我跨年?”

“不…不是,我跟林暖约好了。”

“你跟我没约好?”

“??”

“祝君平安喜乐,我愿常伴君侧。”

!!!

他念的是金箔卡片上的刻字,后面还有。

【迟域,我18岁那天,我们一起跨年好不好呀?】

苏迦妮这时才想起来,她当时不仅留了字,还暗戳戳地留了她的那根碎钻发绳。

迟域他,居然看到了她送的白金镶钻袖扣?他还记下了金箔卡片上的刻字?!!那他后面送她手链,又戴那根皮筋………

苏迦妮感觉天灵盖都凉飕飕的。

本能地后退。

整个后背几乎贴在墙上。

她很艰难才说出口,“迟域,我说那是误会,你信吗?”

“误会?”

“就……送你的那生日礼物,其实是我四月就去定制的,后来,后来,我忘记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迟域的眼神更更更加可怕了。

苏迦妮意识到说错了话,却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挑明,“然后,我到五月已经意识到我跟你之间的差距,知道我们不可能……”

迟域脸色阴沉结冰,极轻地单挑起右眉,很小很小的弧度,咬出彻骨冷的声音,“所以?”

苏迦妮怕得要死,却又破罐子破摔,心横着硬要说到底,“所以,能不能不算数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两个人又不说话。

楼梯间的气氛异常诡异和紧张。

苏迦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“迟域,我……”

“啪!”

很细小的断裂声。

苏迦妮绑的高马尾应声披散而下,盖向了她的小脸,有几根头发粘到了她的嘴边。

一块六毛六的皮筋这时……断了!!

苏迦妮尴尬地低下头,捂住脸。

疑似听到迟域的轻笑。

她又抬起头,见他站在她身前,离得近,鞋尖抵住她的,递过来那根熟悉的18k金碎钻头绳。

苏迦妮迟迟不接。

“自己送的头绳也不记得了?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要我帮你绑?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

苏迦妮接过头绳,利落地扎好头发。

她面子里子全都丢光光,人终于摆烂,也不紧绷了。

迟域拉开楼梯门,领她去坐电梯。

他低头轻语,“记得还我。”

接近零点倒计时。

苏迦妮和迟域一前一后走进皇久33层奢华包间。

同学们见他俩一起见多了,经过苏迦妮一顿猛如虎的操作,反而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无比纯洁,都知道迟域有女朋友,也没再往苏迦妮身上想。

“域哥,你女朋友呢?”

“跨年不陪你女朋友,她不会生气吧?”

“哈哈哈,会不会好好说话啊你?咱域哥就不是内种重色轻友的人,对吧域哥?”

迟域往落地窗前的高椅一坐,声冷调扬,“她重友轻色。”

“啊啊啊??”

好重磅的消息。

“不是吧域哥,还有女生因为朋友丢下我们域哥?哈哈哈哈哈………今年最后一天,是要笑癫我?”

“真被女朋友放鸽子了?哈哈哈,没事啊域哥,咱们这群单身狗今晚都陪你,大家都是成年人,喝不喝两杯啊?”

周洺玺听出迟域话里那似有似无的幽怨,又听这群人啥也不懂,才是真的笑到癫地走出门去。

林暖见苏迦妮回来,正打算问她去哪了怎么那么久,视线突然被她头上那圈黑色碎钻发绳给吸引住。

小说《强扭校草苦涩难咽,重生后她放弃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
更可贵的是少年循循善诱。

他从两种不同字迹的交错,读出少年教他家笨蛋小迦妮解题的思路,而不是简单敷衍地告诉她答案。

少年日复一日孜孜不倦,才有了小迦妮后来的成绩突飞猛进吧?

“不错不错,小迟这字写得好!!老头子我是越看越喜欢。”

迟为简的关注点在那些贴得整整齐齐的小花字上。

【迟为简给我讲的第一张数学试卷,我!要!珍藏到永远!!嘻嘻嘻】,后面写了日期,精准到当天的几点几分。

【迟为简说我如果不马虎,这张卷子还能多考20分,呜呜呜……他表情有点凶,这样凶也很戳我】,后面画满大大小小的一堆爱心。

【迟为简讲题好帅唔,大题简单其实我会做了还假装不会去问,他好像看透了又好像没看透,给我讲了三遍啊啊啊】

【迟为简好会讲,这么难的题他画条辅助线我就懂了哇别人都还看不明白,我是不是被迟为简教得很聪明了呀?我好开森!!】

迟为简长迟为简短,全是迟为简迟为简………

写了一张又一张。

贴在做旧的习题集、试卷,还有草稿纸上。

精巧的小字贴。

字里行间,黏满了少女的情愫,随处可见她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。

迟为简捏着卷子翻看,指尖轻微颤动,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,他眸色越来越暗,八风不动的俊脸生出了表情,唇角渐渐弯出了极其清浅的弧度。

就那么挂着。

苏星蕴无比煎熬,她从前的暗恋赤果果地被摆在人前,还是摆当事人面前,简直不要太炸裂!!

她见迟为简转过头来,眸色幽沉,牢牢盯着她,看得她毛骨悚然,呜呜呜,终于被他发现她如此病态,连他写过的草稿纸都不放过吗?

苏星蕴抿了抿燥到发干的唇,赶忙解释。

“就,我们搬家你知道吧?京市的那栋别墅以后我和我妈妈都不住了,就清理东西。”

“然后,这些试卷其实我都不要了,都要丢掉的了,但是我妈妈她不知道,就从京市搬了过来……”

“我,我等下就让收废品的王阿姨过来收走。”

迟为简盯牢她,声音清冷,语气意味不明,“不要了?”

“嗯,不要了。”

“真不要?”

“真的!!”

“好。我帮你处理。”

欸?

这时,小洋楼外传来车声。

听起来有个两三辆。

迟为简的手机震动,他接了。

“嗯,等着。”

一分钟后。

苏星蕴站在门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何叔和迟家的三位黑衣保镖,此时,他们人手一个盒子,整齐地在铁栏外列队。

苏星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迟家人上门做客,从来不会空着手。

她立刻就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是迟为简要送给她外公的。

苏星蕴扯了扯迟为简的袖子,声音很小也很急促,“我外公最讨厌别人给他送礼,别以为你跟他下过棋,他就给你面子,不会的。外公他会拿扫把赶你出去!!要不你让他们先回去?”

“嗯。”

迟为简侧着头看她,“有所耳闻。”

自然就有备而来。

迟为简送的汉白玉棋盘。

苏老挺喜欢。

送的医书手稿。

苏老戴上眼镜看,爱不释手。

送的两大盒药材。

苏老双手捧起,眼神痴迷。

难为他还能分出神来朝他们挥手,“小迦妮,不是说赶时间?你快回学校去呀。出去帮我把门关好啰。”

苏星蕴沉默。

独栋小洋楼大门外。

迟为简低声,“担心我被赶出来?”

苏星蕴咬牙,“我哪有!”

耳根软红。

迟为简放过她,看向何叔,“客厅里有几个打包好的箱子盒子,她不要的杂物,让他们搬出来,处理下。”


苏晨曦带外公来找林暖。

距离不远。

林家为了规避堵车可能带来的迟到,也住在考场附近的酒店。

林暖已经从医院回来。

“同桌,呜呜呜........”

见到苏晨曦,林暖就扑过来抱她,一双眼睛已经哭肿。

苏晨曦拍她的后背。

“林暖,你信我吗?”

“呜呜?”

“我外公是老中医,也许能帮你。”

林暖立即就收了眼泪。

“咱外公还是老中医??外公,快帮我看看!!我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!!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”

苏老给林暖把脉,“不难治,要扎针。”

“多久能好?”

“不出一个小时。”

林暖喜出望外,两只胳膊都伸了出来,“扎!使劲扎!!”

林家人纷纷打量苏晨曦的外公,这位老人白发苍苍,衣着朴素,气质温文儒雅,身上有股极淡的药草味,一时也看不出个高低。

林母面露难色,“这,扎针会不会有副作用?”

林婶含蓄问道,“您老先前治过这样的病症吗?”

林父欲言又止,终究没问出口。

苏晨曦看出他们担心林暖也担心外公无证行医,于是她委婉地说出外公的名字。

响当当的名字。

落地如有声。

林家人脸色骤变。

“苏老!竟是苏老!”

“是我们眼拙了,您老能出手医治我家林暖,我林家何其幸运!”

“请您下针,有什么需要协助的,请您告诉我。”

“呜呜呜,苏晨曦,太感谢你了!!!”

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搬救兵的猴子。”

一群人都笑了。

先前哭坟般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
医治很顺利。

林暖健健康康地跑去考场,林家人千恩万谢,要设宴答谢苏老。

苏晨曦替外公拒绝。

她外公生性淡薄,最不喜掺和人情世故。

酒店门口。

苏母苏梨素等着,见苏晨曦和苏老出来立刻上前。

“爸......”

“哼!”

苏老从鼻子嗤出冷哼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。

苏母赶忙跟在后面,给女儿苏晨曦使眼色。

苏晨曦当没看见,挽住苏老的手臂,“外公晚上想吃什么?我带你去?”

“不去。回酒店,吃外卖。”

“外公不是说外卖不健康,让我别吃?”

“偶尔一餐,吃不死。”

“好吧,那我陪外公一起吃外卖。”

“这怎么行?!外公的迦妮小宝贝怎么能吃外卖?!!你赶紧选个地方,外公请客!!”

苏晨曦鼻子酸,忍着泪没说话。

她都不敢想,前世外公知道她抑郁到坠崖身亡,会怎样痛心。

苏梨素见缝插针,“你抠抠搜搜的,妮妮怎么舍得花你的钱,还是我来请。吃饭的地儿我都提前约好了。”

“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,生活简朴能叫抠搜?给你,我确实一分钱也不想花。我这全副家当都是留给小迦妮的。跟你吃饭?哼,气都气饱了。”

得,饭还没吃,苏梨素也饱了。

餐厅。

包厢。

苏晨曦、苏梨素和苏老都在。

苏梨素说要庆祝苏晨曦结束高考,苏老二话不多说就跟着来了。

三个人口味相近,没怎么说话,吃得还算和谐。

差不多吃饱。

苏梨素才开口,“爸,我要离婚了,现在已经在走离婚程序。”

苏老顿住。

苏晨曦感到意外,她记得前世她爸妈都在玩,但谁也没提过离婚,到后来,她爸扩大公司规模失败,欠了巨债,一蹶不振还染上了豪赌,不光吸迟轩执的血,连她外公在苏市的医馆也不放过。

现在扩建资金刚到位,她妈苏梨素就离婚,破局了啊!

“哼!终于看清那混蛋的德性了?当初不知道是谁,死活要嫁给他!!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那又是谁拿着你妈化疗的钱去给他当那做生意的本钱?!”

“是我。但钱是我妈给我的,她不想化疗,她说那样活着太痛苦。”

“苏梨素!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要那样说!!”

“爸......说到我妈,我难道不比你心疼?你明明知道,我爱她不比你少。”

“哼!!”

父女二人陷入沉默。

悲痛,矛盾。

苏晨曦问,“什么时候正式离?”

“清算好财产,走完程序,应该在你生日以后了。”

“正好,到时我满18岁,我谁也不跟。”

“妮妮......”

苏老打断她,“我们小迦妮选得好,以后不跟他们这两个讨嫌鬼,有事就找外公。外公虽然没有他们资本家亿万的资产,但也有个医馆,能养活小迦妮。”

“嗯,我赖着外公了。”

“外公巴不得!外公还怕你嫌苏市老旧,不如这京市繁华。”

“怎么会,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住苏市,我不知道多开心。”

“好好好,我们小迦妮不像那两个爱慕虚荣的讨厌鬼。”

苏梨素插话,“爸,离婚后,我会回苏市。”

苏老出口满是嫌弃,“你爱回哪回哪,别来找我!你妈当初给你买的那套婚房,你不是卖了又买回来了?一直空着,你住那去!别烦我!!”

苏梨素:“............”

到底谁是他亲生女儿?!


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个快递,苏星蕴想到某种可能,又觉离谱。

她守着手机忐忑不安地等了三天。

结果没收到类似“东西收到了吗”的信息,一条接近的都没有。

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
“果然是我想多了。”

苏星蕴费了点劲,找到了三天前给她送货的快递员,将包裹原封不动地还回去。

快递员像是也料到了这茬,没抱怨什么,又用拖车拖那两大箱子。

“麻烦您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,给钱的嘛,钱很多,给你跑腿一百趟我都乐意。”

“........能告诉我寄件人是谁吗?”

“那不能够。我们快递员是有职业素养的嘛,小姑娘你自己想嘛,这小年轻八成是喜欢你,在追你嘛,是谁你自己不清楚嘛?还是追你的男孩子太多,筛不过来?”

苏星蕴:呀,是小年轻,男的,不差钱的男生。

快递员拖着车回过头来看苏星蕴,乐呵呵地笑,“小姑娘长得着实水灵,追的人多也正常。”

他见苏星蕴一副探究模样盯着他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挠头懊悔。

“哎呀!我忘记了!京市的那位少爷交代过不能跟你说太多话,会露馅的嘛。”

哦,还挺懂她,预判了她的思路。

还是不差钱的京少。

透露的要素不要太多。

苏星蕴微眯起桃花眼,这是不想让她知道是谁,还是故意想让她知道呢?

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猜到了?”

苏星蕴笑着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要我说,你也别瞎猜嘛,直接打个电话过去问不就行了?”

呵。

打电话?

苏星蕴才不会打。

她当没发生过这件事。

*

开学。

苏星蕴一个人到苏医大报到。

外公想陪她来,她没让。

苏母苏梨素没空,分财产节骨眼上,她生怕被坑,亲自在京市盯着。

苏父苏茂涧更没空,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,跑工厂指点江山,携情人去应酬,忙得不可开交。

就算他有空,也不会来。

回京参加谢师宴那晚,苏茂涧喝了点酒大骂苏星蕴。

“你是什么榆木疙瘩脑袋?!这么多年,我花了这么多钱给你补习培养你,最后你就考了个苏医大?!你想气死我?!”

“我考了693。”

“你你你!!”

苏茂涧捂住心口,像是疼得要死,“考这么高分,谁让你填苏医大?你怎么敢填苏医大!!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填?”

“我说不能就不能!!”

苏茂涧劈头盖面骂一堆污言秽语,骂完他还气不过,抓起客厅里的水晶摆设,一把摔到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
“横竖我和你妈就要离婚,没几个月你也成年了,你既然那么喜欢苏市,以后就别回京市!我没有义务再养你,让你苏市的外公养你!!”

“以后也别说我是你爸,我苏茂涧不是你爸!”

苏星蕴前世不懂,现在她看得很清楚。

念清大的女儿是父亲苏茂涧的谈资,恨不得逢人就说一嘴。

在国外哪哪哪野鸡大学读书也都好,他说出去好听,至少能显摆他有能耐供得了女儿出国。

但女儿就是不能读苏市的大学,苏市在他眼里是犄角旮旯,是他不堪的过去。尤其是当初她外公外婆看好的苏医大,更是苏茂涧的雷区。

再加上苏茂涧现在风头正盛,迫切地想跟她和苏梨素割离,以掩盖他靠妻子发家致富的事实。

苏星蕴当时笑着说,“行。那您给我手写个断绝关系协议书,现在就写。”

她知道这玩意儿没法律效应,但不妨碍她以后拿出来打他的脸。

苏茂涧正上头,还真的写。

没过两天,苏茂涧也当真注销了苏星蕴的银行卡。

苏星蕴也不慌。

她以优异的高考成绩填报苏医大,入学就是重点培养对象,八年学费全免,获一次性择校鼓励金、地方鼓励金和优秀新生奖学金等。

她都打进新办的卡里,林林总总,光到账的现金就有11万。

省着点,是够花几年的。

苏星蕴报到完,去宿舍。

她大学住校,四人间。

到宿舍时,三个室友都在,听到门响,同时看过来,三张脸长得都白净精致,看得出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。

自我介绍。

苏星蕴干脆说自己是苏市本地人,中途去过京市,现在回来了,她京腔不重,声线娇糯软嗲,会苏语。

室友沈凝一也是苏市人,当即用苏语跟她聊两句。

很亲切。

其他两位,一个来自粤地,普通话说得抓人,叫陈玥桐,另一个来自川府,叫李幼琀,基本能用川语跟苏星蕴她们的苏语无障碍交流。

她们四个都长得168以上,来串门的同学们笑称她们328寝室住的都是“高人”。

细问家底。

好家伙,还真的都高人一等。

苏星蕴宿舍四个女生,不是三甲医院院长家的千金、科室主任的女儿,就是家里有私人医院有医馆,基本都是一家子的医生。

别的宿舍那个羡慕。

“公主们,以后就业就靠你们了,我从现在就开始巴结,来得及吧?”

“八年呢,你急什么,到时都不定怎么样。”

“出息!好好学,争取毕业就让她们出高薪来抢夺你!!”

“我的目标是毕业就开家医院,到时你们都跟我,咱们一起救死扶伤!”

“救死扶伤!”

“救死扶伤!!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…别太上头。”

整栋宿舍楼出奇的和谐,学习风气尤其浓厚,大家每天都抓紧时间学习,就连军训时候也是。

苏星蕴也不例外。

她一头扎进书本里,学学学,背背背,无暇顾及其他。

很快。

时间来到十月最后的一天。

10月31日。

苏星蕴看到这个熟悉的日期,愣了下。

这是迟为简的生日。

前世,她挖空心思给他准备生日礼物,眼巴巴的就等着这一天。

同时,这也是他们领证的纪念日。

“咚咚唔………”

手机震了震。

苏星蕴滑开来看。

“尊敬的客户苏星蕴,您好,您在我司定制的礼物已经送达指定地址,欢迎下次再来定制。”

???


林暖激动地把苏迦妮拉到角落,低声说话,语调是曲线抖的,“同桌,你你……你和迟域!!”

苏迦妮脑海里毛线一团团,捋都捋不顺,点头又摇头。

林暖小声啊啊啊啊不停。

苏迦妮跟她说了大致的经过。

“所以,迟域官宣的女朋友其实就是你啊同桌?”

“虽然但是,这不算吧?”

他没亲口说过要当她男朋友吧?

她也没同意吧?

都解释过是误会了他不听怎么破?

关键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前世今生差这么多?她从头到尾地捋,转折点似乎在她重生后不理他也不追他了,这样反而引起他的注意了?!

不能啊!

前世她追迟域那么多年,这样欲擒故纵的把戏,她也用过,没见他上钩啊!!

所以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
几分钟后,周洺玺亲自带服务员推蛋糕进来。

“哇啊!好大的蛋糕。”

18寸,3层。

半米高。

“怎么看着跟域哥的生日蛋糕那么像啊?”

“同款,当然像了。”

周洺玺把打火机丢向迟域,“域哥,蜡烛你点。”

“欸??”

观察敏锐的同学这时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,视线贼兮兮地在苏迦妮和迟域间来回扫。

迟域单手接了打火机,走到蛋糕前,吧嗒,划出火,修长的手指蜷伏着摁稳,认真地点起蛋糕上的一根根蜡烛。

点起的烛光打在他鼻梁上,更显得高挺立体。

苏迦妮被林暖戴上生日礼帽,推到蛋糕前,林暖还刻意把她往迟域的身旁推。

又有几个同学嗅出点什么,没敢吱声,就激动地很自觉地把迟域旁边的位置给腾空出来,让苏迦妮填进去。

很快,蜡烛点好。

灯灭。

烛光摇曳。

周洺玺和林暖带头唱起了生日歌。

闹闹哄哄的。

“苏迦妮,许愿。”

烛光里的苏迦妮,笑得很是恍惚。

“快呀快呀,苏迦妮,马上就是明年了!!”

“许啊,甭管什么愿望,大胆地许!”

苏迦妮闭眼。

“第一个愿望?”

“大家都开心。”

“第二个?”

“大家都顺利通过期末考不挂科。”

“哇哇呜,好好好!”

“最后一个!”

苏迦妮沉默。

再睁开眼,她放下许愿的手,屏住气息,唇瓣微张,一口气,吹灭了18根蜡烛。

包间陷入黑暗。

像掐点那么准,刚好就倒计时归零。

烟花升空,落地窗外亮起了阵阵彩光。

“哇!新年快乐!!”

“新年快乐!!”

同学们在烟花绚丽的微光里拥抱祝福。

苏迦妮桃花眼惊悚地眯了起来,表情错愕软懵,就在第18根蜡烛吹灭的那一刻,她右手的尾指……被迟域勾住了。

就那一瞬,她的尾椎骨蹿起酥z麻,直冲脑门,恐怖到她感受到了动物遇到危险想夹起尾巴跑的本能。

但她跑不了一点。

新的一年到来。

她的尾指还被迟域勾着,电流般的麻感自皮肤相贴处传来,传到她心口,仿佛就连她的心脏也跟着麻了起来。

是那种,甜腻到令人抗拒的酥z麻。

苏迦妮反应过来,就想甩开迟域的手。

迟域像是预判到她的动作,提前扣住她的手背。

绵软,如奶质般滑腻的触感。

迟域很上头。

单是尾指已经不能满z足迟域,他得寸进尺,五根手指都穿进苏迦妮的手指缝,缠住她的手指,紧贴她的手心,扣得死紧。

任苏迦妮怎么扯都扯不动。

窗外烟火不断。

苏迦妮脑里也炸了一波又一波的烟花。

这世界终于是癫了嘛?

为什么她会在迟域眼里看到满满的占有欲?

包间里。

一群人搬来椅子挤在开阔的落地窗前看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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