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嘻嘻看书 > 现代都市 > 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

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

会飞的橘子丫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豪门总裁《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》是由作者“会飞的橘子丫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诺诺陆景然,其中内容简介:谑:“第一次接吻?”诺诺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,像只鸵鸟一样,死活不肯抬头。项圈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,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,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,带着浓浓的羞赧,还有点没平复的喘息:“……嗯。”陆景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项圈上的小铃铛,听着细碎的响声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本来是想逗逗......

主角:诺诺陆景然   更新:2026-04-29 16:57:00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诺诺陆景然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》,由网络作家“会飞的橘子丫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豪门总裁《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》是由作者“会飞的橘子丫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诺诺陆景然,其中内容简介:谑:“第一次接吻?”诺诺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,像只鸵鸟一样,死活不肯抬头。项圈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,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,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,带着浓浓的羞赧,还有点没平复的喘息:“……嗯。”陆景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项圈上的小铃铛,听着细碎的响声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本来是想逗逗......

《始于刺杀意外,终于满心皆沉沦在哪看诺诺》精彩片段


入夜后的别墅静悄悄的,只有走廊的壁灯亮着暖融融的光,把诺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她在卧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,软底的兔子拖鞋踩在地毯上没半点声响,只有脖子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,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叮铃。裙摆上绣着的垂耳兔随着她的步子晃来晃去,奶白色的睡裙刚到大腿根,是她翻遍了衣柜,特意挑的最软、最显可怜的一件。

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忐忑,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。下午陆景然说的话还在耳边绕,晚上要教新规矩,还要罚她忘了本分。

她想了一下午,只想到这么个笨办法——装得软一点、可爱一点,说不定他看着自己可怜,就心软放过她了。

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时,诺诺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几乎是本能地立刻转过身,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,头埋得低低的,连眼尾都不敢抬。

陆景然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,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,领口敞着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,发梢还滴着水。他抬眼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家伙,脚步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愣神。

奶白色的兔子睡裙衬得小姑娘皮肤白得像块刚揉好的糯米糕,跪坐在地毯上,后背绷得紧紧的,纤细脖颈上的粉色项圈格外显眼,活像只缩成一团、等着被主人摸头的垂耳兔。

他本来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人留下的。

从那天她端着一整盘酒,红着脸顺拐冲到他面前,把药瓶甩在他皮鞋上的时候,他就盯上了这双圆溜溜、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。软乎乎的,看着就好欺负,他不止一次想过,把这小东西惹哭了,眼尾泛红、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会是什么样子。

陆景然反手带上门,不疾不徐地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。他垂眸看着脚边缩成一团的小家伙,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抖什么?我还没吃了你。”

诺诺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指尖死死抠着地毯的绒毛,连带着项圈上的铃铛都发出细碎的轻响,声音细若蚊呐:“主、主人……”

“抬头。”

诺诺咬了咬下唇,乖乖地抬起头,圆溜溜的眼睛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,又赶紧慌慌张张地垂下眼睫,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抖个不停。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样子,看得陆景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
他忽然开口,问了个完全出乎诺诺意料的问题:“交过男朋友么?”

诺诺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脸的懵,连害怕都忘了大半。她愣了好半天,才红着脸,飞快地摇了摇头。

陆景然挑了挑眉,有点意外:“你已经19岁了,没交过男朋友?”

他以为这小姑娘软乎乎的,长得又讨喜,就算在杀手组织里,也该有人追才对。

诺诺的脸颊更红了,头又低了下去,手指绞着裙摆,小声地嘟囔:“我、我有个喜欢的人,但是……但是不敢表白。”

这话一出,陆景然的眉峰挑得更高了,心底莫名窜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,语气却依旧淡淡的,带着点玩味:“哦?什么样的人,能让我们小杀手偷偷喜欢?”

“是、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哥哥。”诺诺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念,指尖轻轻抠着地毯,“他人长得好看,性格又温柔,会把自己的馒头分给弟弟妹妹,下雨天会把伞让给别人,自己淋着雨跑回来……”

陆景然听着,心底那点不爽忽然就散了,反而多了点意料之外的趣味。

“他不会说话,是天生的哑巴。”诺诺说完,又赶紧补充了一句,像是怕他笑话,头埋得更低了。

原来这小东西喜欢的,是长得好看、性子温柔、会照顾人的类型。

陆景然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,眼底漫开点笑意。长得好看,他自认不输任何人;性子温柔,他对着她的时候,自认也没摆过几次阎王脸;至于照顾人,他管她吃管她住,把她养得圆滚滚的,难道还不算照顾?

这么算下来,他和她喜欢的类型,居然还格外贴合。

他心里的那点玩味更浓了,对着还埋着头的小家伙抬了抬下巴,朝自己招了招手:“过来,爬过来。”

诺诺愣了一下,不敢违抗,赶紧撑着地毯,小步小步地跪爬过去,乖乖停在他的两腿之间,依旧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
下一秒,陆景然就弯下腰,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稍一用力,就把人轻轻松松抱了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诺诺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睡袍的领口,身子瞬间绷得紧紧的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兔子睡裙的裙摆往上缩了缩,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,她慌慌张张地想往下扯,却被陆景然按住了手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些,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额头,激得她轻轻抖了一下。

诺诺立刻就不敢动了,乖乖地坐在他腿上,小手攥着他的睡袍,指尖都在发烫。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混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冽气息,和地下室里冷硬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,意外的让人不那么害怕。

就在她愣神的功夫,陆景然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后颈,微微用力,让她抬起头来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诺诺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,刚想躲开视线,男人的脸就凑近了。

温热的唇覆了上来。

不是她想象中带着戾气的、粗暴的触碰,而是格外温柔的,像春日里化开的溪水,轻轻包裹住她的唇瓣,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甜味,一点点地碾磨、触碰。

诺诺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被施了定身咒,眼睛瞪得圆圆的,连呼吸都忘了。

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?

她以前只在偶像剧里见过,男女主角靠在一起,嘴唇碰着嘴唇,她那时候还捂着眼睛偷偷看,觉得脸红心跳,可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有这样一天,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,这样温柔地吻着。

薄荷的清甜味一点点漫进嘴里,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,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,只有指尖还死死攥着他的睡袍,指节都泛了白。脸颊烫得像烧起来了一样,从耳根红到了脖颈,连带着露在外面的小腿,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
她不敢推开他,甚至连躲都不敢躲,只能乖乖地任由他吻着。意外的是,她一点都不抵触,甚至在他温柔的触碰里,紧绷的身子,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。

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,憋得眼眶都红了,陆景然才微微退开了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看着她泪眼朦胧、嘴唇被吻得泛红水润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
他低笑一声,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瓣,带着点戏谑:“第一次接吻?”

诺诺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,像只鸵鸟一样,死活不肯抬头。项圈上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,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,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,带着浓浓的羞赧,还有点没平复的喘息:“……嗯。”

陆景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她项圈上的小铃铛,听着细碎的响声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

他本来是想逗逗她,看看她被欺负哭的样子,可真的把人抱在怀里,看着她软乎乎、懵懵懂懂的样子,却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。

他低头,在她发烫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笑意,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以后,不许再想那个孤儿院的哥哥了。”

“你喜欢的样子,我都有。你的所有第一次,也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诺诺的唇瓣还留着淡淡的薄荷甜香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,软乎乎地挂在陆景然身上,胳膊虚虚环着他的脖子,连坐都坐不稳。

圆溜溜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陆景然,眼尾泛红,嘴唇被吻得水润饱满,整个人透着股懵懂又勾人的软劲儿。

陆景然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,怕她从自己腿上滑下去,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侧软乎乎的皮肉,看着她这副魂都被勾走的样子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脸颊,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,一字一句落进她耳朵里:“吻都接不住,连气都不会喘,学会了么?”

他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水润的下唇,眼底盛着戏谑的笑意,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:“学会了,以后见了我,都要这么吻我。”

这句话像颗小石子,猛地砸进了诺诺混沌的脑子里,瞬间就让她清醒了过来。

她的脸颊轰的一下,红得更彻底了,从粉扑扑的脸颊一直烧到脖颈根。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脸埋起来躲开,却被陆景然捏着下巴,指尖微微用力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逃不开他眼底深邃又带着笑意的目光。

诺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长睫毛抖得像秋风里的蝶翼,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不敢违抗他的话,可又害羞得浑身发麻,指尖把他松垮的睡袍领口攥得皱巴巴的,犹豫了好半天,才终于鼓起了小小的勇气,微微往前凑了凑。

她猛地闭紧了眼睛,长睫毛抖个不停,软乎乎的唇瓣,小心翼翼地、轻轻碰了碰陆景然的唇。

像只胆小的小蝴蝶,轻轻扇了一下翅膀,一碰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,却被陆景然扣住了后颈,温柔地定在原地,没让她躲开。

诺诺的心跳得更快了,只能硬着头皮,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生涩地、轻轻蹭了蹭他的唇瓣。少女的吻带着独有的奶甜气息,混着下午吃的芒果慕斯的甜香,没有半点技巧,全是懵懂的试探,有时候不小心用牙齿轻轻磕到他的唇,她就慌得瞬间睁开眼,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,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,连呼吸都忘了。

可陆景然半点都不恼,反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扣着她后颈的手力道始终温柔,没有半分强迫,只顺着她的节奏,任由她笨笨地、跌跌撞撞地触碰。

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。

干干净净的,甜丝丝的,带着独属于诺诺的软嫩和懵懂,像颗刚剥了壳的溏心蛋,内里全是软乎乎的甜。

直到诺诺又憋得喘不上气,脸颊通红地退开,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气,眼眶都憋红了,陆景然才低笑出声,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湿润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宠溺:“笨死了,教了一遍,连换气都没学会。”

诺诺羞得不行,猛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像只鸵鸟一样死活不肯抬头。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,银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,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,带着浓浓的羞赧,还有点小小的委屈:“我、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嘛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景然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,指尖顺着她柔软的长发轻轻滑落,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颈间的项圈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,语气却依旧放得很柔,“没关系,慢慢来。”

“你所有不会的,我都一点一点,慢慢教你。”

他低头,在她发烫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,怀里的小姑娘软乎乎的,带着甜甜的奶香味,像只终于被他圈进怀里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兔子。

不急。

日子还长着呢。

他会把他的小玩具,教得乖乖的、软软的,让她的眼里、心里,从头到尾,都只能装下他一个人。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