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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门盛宠小娇娘她驯夫有道

满盈作者 著

武侠仙侠连载

一朝穿越,禾夏穿成了爹不疼,娘不爱,到哪里都备受嫌弃的傻女。刚一穿越过来,她就被人毁了名节,云墨生答应娶她,绝对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责任,因为动了恻隐之心。禾夏凭借从天而降的兽语技能,一路逆袭风,发现致富,由人人嫌弃,到人人爱慕,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。云墨生早就被她深深吸引,眼看着上门说亲,让她改嫁的人越来越多,他终于坐不住了……

主角:禾夏,云墨生   更新:2022-07-16 05:0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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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禾夏,云墨生 的武侠仙侠小说《农门盛宠小娇娘她驯夫有道》,由网络作家“满盈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一朝穿越,禾夏穿成了爹不疼,娘不爱,到哪里都备受嫌弃的傻女。刚一穿越过来,她就被人毁了名节,云墨生答应娶她,绝对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责任,因为动了恻隐之心。禾夏凭借从天而降的兽语技能,一路逆袭风,发现致富,由人人嫌弃,到人人爱慕,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。云墨生早就被她深深吸引,眼看着上门说亲,让她改嫁的人越来越多,他终于坐不住了……

《农门盛宠小娇娘她驯夫有道》精彩片段
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还敢说没奸情!”

门外的嘈杂声惊扰了屋内的人,禾夏幽幽睁开眼睛,身子虚弱无力,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只穿着一片轻薄的肚兜,迷茫不已。

她不是掉进水里了吗?

那这古香古色的算怎么回事?禾夏想要撑着床板站起来,发现手上没有丝毫的力气,一转头就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裸露着精壮胸膛的男人身上。

出于医生的本能,她卖力地往前凑近,发现他还有呼吸,轻拍他的脸颊,“快醒醒啊。”

男人的睫毛轻颤几下,禾夏心下一喜。

砰——

破败的木门被恶狠狠地撞开,一听到异动的她连忙趴下来,紧闭双眼。

“呐,看见了没有!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同床共枕,这不是偷情还是什么?”陈氏插着腰,老脸上的褶皱都带着狠意,“别以为你干刽子手我们就不敢跟你算账!”

“就是!我们老禾家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!玷污了女子的清白那可是要负责的,你们必须娶了禾夏!”梁氏悄悄与陈氏递了个眼神,面上假装义愤填膺,心底暗暗窃喜。

这禾夏若是能卖得了个好价钱,助他们三房考得功名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
老刽子手老云头一脸横肉,两条浓眉自带煞气,眼神宛若刀子一般要将人凌迟,他看了一眼屋内昏睡过去的二人,攥紧拳头。

他冲进去,将昏睡的云墨生架出来,不肯让步。

“你们禾家一个个都是鸡贼的,指不定是你们诬赖到我儿子身上!不过是躺在一起,两个人都昏睡着,哪有什么事!除非你们把孙婆子叫来验身!”

梁氏瞪圆了眼睛,到嘴的鸭子岂能让她飞了?正准备要撸起袖子掰扯,陈氏将他一把拽过来,递了个眼神,“二房的!你快去把村里的接过生的孙婆子给找来!”

卢氏立马会意往门外冲出去,陈氏二人躲在屋里的角落,陈氏眼中满是狠意,“叫一个孙婆子,咱们拿点钱贿赂,让她把死丫头的身子给破了。”

“反正那死丫头被人玷污的模样被一堆人瞧见了,我看老云头还敢抵赖不成!”

“就这样,速速去叫人,免得老云头那臭脾气闹大,届时去了官府,他们也都没理!”陈氏冷哼一声。

梁氏恍然大悟,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,语气满是讨好,“还是婆母厉害啊,咱们三房还多亏了您护着!”

陈氏满是得意的嘴脸,扬着下巴等待着,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趴在床上的禾夏睁开了双眼,本是混沌的眼底变得一片清明。

禾夏暗暗心惊,这些人的心都太歹毒了!

她黝黑的眼珠子暗暗转动,柳眉紧皱,可她身上的药效未退,身上的力气都没恢复,她怎么逃?

禾夏咬了咬牙,不管了,豁出去了!

“呀,孙婆子来了,快去快去!”陈氏拉着梁氏连忙往孙婆子身边凑去,袖子里悄悄递了些东西。

陈氏眉眼带笑,轻拍孙婆子的手,“劳烦您了。”

孙婆子眼角的细纹加深许多,“老姐姐放心吧。”

一进屋子,孙婆子就上手要将禾夏的里衣扒下来,禾夏突然睁开眼睛,抓住一旁的烛台往孙婆子脑袋上狠狠一砸。

“哎哟,杀人了!”孙婆子捂着红肿的额头,惊恐地大喊。

禾夏紧咬着下唇,扶着桌子往窗户爬去,脚下仿若有千斤重,脑袋更是昏昏沉沉。

门被撞开,梁氏一进门就看见正打算逃跑的禾夏,大惊,“死丫头你敢跑!”

眼见着面目狰狞的梁氏冲过来,禾夏心一横,抱着肩头直接从窗口撞了出去,手臂被锋利的窗沿划出长长一道血痕,头重重地撞倒地上,整个人跌倒在窗外的杂草堆上。

大滴的血渍不断滴落,枯草被染成大片的红色。

禾夏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,捂着脑袋,耳边传来阵阵的嗡嗡声,大段的回忆往脑海中涌进。

原主竟然是个傻子?!

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脑中的记忆,就被拽回了意识。

“来人啊!禾夏逃跑了!快把那小娼妇抓起来啊!”

梁氏吆喝一嗓子,院子里的人连忙冲过来,禾夏因为失血双唇发白,根本来不及顾及肩膀上的伤口,捂着肩膀便强撑着站起来往外跑去。

“她在那儿!快抓住她!”

眼见着那群人就要追上来,禾夏卖力地撞倒院子里晾晒的稻粮,阻拦着追她的人。

禾夏的脚步顿住,一脸绝望地看着紧锁的小门,这让她该怎么逃?

孙婆子目露凶光,上来就一把攥住禾夏的头发,用力地往后一拽,“死丫头!你竟敢砸我,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
陈氏更是不客气就给了她一耳光,骂道,“我让你多事!有得你受的!”

“啊!”禾夏痛呼,陈氏在她腰间暗戳戳宁了好几圈,疼得她手指蜷缩起来。

“带回去!”陈氏厉喝一声,梁氏和俞氏拖拽着她。

“吁——”一匹棕红鬓发马匹冲了过来,把梁氏和俞氏撞飞,恰好蹭到禾夏的身子,禾夏肩头的血渍蹭到马背。

禾夏整个人被马匹揽住,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,“在我背后躲着,他们不敢动你!”

她整个大脑被疼痛充斥着,低声喃喃,“我是快死了吗?居然听到马会说话了。”

“你不会死的,我看到她们带走你和我的主人,是坏人!”

清晰的回答落入禾夏耳中,她的大脑轰的一声被炸开,她……竟然能和马说话?禾夏目光流转,莫非死一次还能得个特异功能?

左右瞧了一眼,禾夏悄摸抿唇,谨慎迈步。

壮实的骏马跺了跺前腿,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喷气,几个女人有些惊恐地看着它,“这马这么高大,小心可别被它误伤了!”

禾夏在马背上明显感受到有些颠簸,撇头看了一眼,发现马的后腿有些不对劲,她紧皱眉头,小声念道:“你有腿伤,再折腾你的病会更严重!”话落,挡在她身前的骏马不顾伤情,一跃而起。

陈氏冷哼一声,“一只畜生也敢跟我横?叫他们都操家伙来!”

本在前院牵制着老云头的禾家人拿着手臂粗的木棍走过来,对着马匹就开始一顿痛打,孙婆子心中大快,拍手叫好,“一个畜生也敢冲撞人?”

马儿连连躲避却躲不过几个人夹击的棍棒相加。


马匹被几个男人围堵在中间,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打在马腹上,想要逃却被人紧紧攥住,只能发出低低的嘶吼。

“这是哪冒出来的疯马!被人骑的畜生还想着骑到人身上不成?”

“干脆一棍子打死烤了吃!老子还没吃过马肉呢!”

几个男人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,马匹被打得连连叫唤,当即躺倒在地上,眼看着头顶上的木棍就要让它脑袋开花,偌大的珠眸满是怨恨。

“放开它!”禾夏猛地冲上前,一把攥住那根木棍,用力地踹了一脚。

她看着自己手中的木棍,有些发愣,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?

被她踹飞的男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,眼珠瞪大,“死丫头,真不愧是养在牲畜群里的,心疼了是吧?你也不是什么好下场!”

二房男丁禾大力满气得鼻孔微张,一个丫头片子也敢对他这个二叔无礼!

禾夏感受着头皮上传来撕扯的痛,紧紧攥住禾大力满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
“啊!小贱人!”

禾大力满痛得表情扭曲,狠狠地踹了禾夏一脚,禾夏瘫倒在马匹的身上,伸手挡在它的身前,神情坚定。

陈氏用手撑着腰,脸上的垂肉微微颤动,耷拉的眉眼泛着狠意,“还想护着它?要不是看在你被老云头家的那小子玷污了,必得把你剥皮了!”

“婆母,少跟这小畜生废话,拖进去让孙婆子办了事,赶紧塞给老云头家!”梁氏语气有些不耐。

他们家还得靠着这死丫头的卖身钱进城赶考呢!

禾夏眼神戒备,原主的记忆在她脑海里徘徊数十圈,总算让她理清当下混杂的情况。

分明就是禾家这些黑心人下药污蔑云墨生,想吞了刽子手老云头的钱给三房应试!

她暗暗咬牙,一切都是他们计划的阴谋,不管是原主还是云墨生,都是无辜受累。

孙婆子和梁氏正准备把她拉回屋子里,老云头从前院走来,满脸横肉尽是煞气,稍稍瞪眼就像是要吞人似的,“我们家云墨生可是醒了,你们别想再泼脏水!”

梁氏瞪圆了眼睛,一把拽过禾夏,“我们家孩子那可是被云墨生破了身的,一个大男人还赖账,要不要脸?”

说完,梁氏悄悄给孙婆子递了个眼神,后者立马会意,连连附和,“确实是失身了的,这糟蹋了人家姑娘不负责,上了公堂也是没理的。”

若是报官,云墨生指不定会落下一个罪名。

禾夏紧皱眉头,这孙婆子与禾家的肮脏交易她心里明白,断不能让无辜的云墨生受了算计!

“不是……”她刚要开口道明真相。

“我愿意娶禾夏为妻。”

禾夏愣住,抬头看着他从前院缓缓踱步而来,一步一行皆带着杀伐之气,明眸皓齿,浑身散发着英气逼人的气质。

她心中不解,娶她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云墨生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平淡,蹲在她的身边,轻抚几下身边的马匹,“它是我的马,御鬼。”

此言一出,拿着棍棒的男人们面面相觑,连忙把手上的棍子一丢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,不敢多言。

陈氏一时之间有些尴尬,脸上硬挤出笑容,“这……”

“谢谢你护着它。”云墨生目光移回禾夏的脸上,往后扫了一眼,“只要我娶了禾夏,她的名声就不会受损对吧?”

禾夏支支吾吾,“我,没想……”他会娶了自己呀!虽然知道古代女子视力清白如命,可是他若是不愿,何必呢。

禾夏拧着眉头,但不得不说,这一刻云墨生在她心底稍有了些别样的感觉。

“我娶她!”云墨生目光看向禾夏,再次重申。

梁氏顿时就乐了,堆满了笑意,正想要拉过云墨生的身子套近乎,却被他骇人的目光逼退几步。

“那是自然的,你们都快成正经夫妻了,还有谁敢说三道四啊。”

梁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老云头却怒目圆睁地怒吼一声,“不行!”

“云墨生啊,指不定这丫头也和他们一样来算计你呢,你把她娶了那可是吃大亏了!谁都可以,禾家的不行!”老云头恨恨地看着禾夏。

“嘿,你这个老顽固!”陈氏撸起袖子就要争辩。

云墨生却给了老云头一个安慰的眼神,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我心里自然有数,义父放心吧。”

老云头叹了一口气,狠狠地剜了陈氏一眼,撇过头去。

禾家人心里乐开了花,梁氏一把将禾夏拽起,陈氏笑着凑上前去,“过两日就是好日子,婚事就这么定了啊。”

临走前,陈氏见着角落里堆着的几只活物和杆上晾晒的干肉,一把拿了下来,“孙婿真是能干,这些就当做是你孝敬我的了。”

“咱们走!”

禾家人大摇大摆地拿走院子中所有的猎物,老云头气得抬起旁边的大刀狠砸一下,指着门口,“丑恶婆子!”

云墨生远远看着被人拖走的禾夏,眼底幽光烁烁,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御鬼。

……

“滚进去吧,小畜生!”梁氏提溜着她的衣领,用力地往她一推,禾夏的身子狠狠地撞上一旁的铁笼。

“呵,一个傻子吃了我们家那么多年的米饭,也是时候该付出点回报了。”卢氏眉梢微挑,居高临下地斜睨禾夏。

“汪汪汪!”躲在水缸后的黑狗突然冒出头来狂吠不止,对着她们龇牙咧嘴。

卢氏被吓得后退几步,面目狰狞地啐了一口唾沫,“蠢狗!她不是在野林子跟畜生长大吗?那就把她跟这条野狗拴在一起!”

禾夏的手被人用链子和黑狗拴在一起,梁氏捂着嘴偷笑,“还真是小畜生啊,真是像条狗!”

禾夏整个人意识有些混沌,昏昏沉沉的,只听见旁边黑狗呜呜的叫声,她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黑狗低头舔舐它的伤口,干涸的血渍被他舔得湿润。

视线还没来得及清晰,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上。

“走吧,别被死丫头败了兴致。”

陈氏冷哼一声,漠视地上瘫倒的人,转身离开。

夜幕降临,屋内传来的阵阵飘香让禾夏苏醒过来,饥肠辘辘的她身边只有一碗稀稀的米汤。

“你们都该去死!死老太婆,你们凭什么过得那么好!”

禾夏听见耳边传来黑狗低语的呜呜声还有不停挣脱锁链的摩擦声,看到它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充斥着怨恨,死死盯着屋内的陈氏。


禾夏指尖微动,抬起酸痛的手臂解开了黑狗身上的链子,双眸传神,像是在它勇气一般,利用视角盲区,她凑到黑狗耳廓低语道:“去报仇吧。”

得了鼓励,黑狗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,猛地扑向陈氏。

“天啊!这狗怎么回事!往日里最乖顺的,怎的现在像疯了一样!”卢氏看到异常的黑狗后退了几步。

众人被黑狗吓得反应不及,谁知它独独追着陈氏一人。

陈氏在院子里乱跑,一脸惊慌的回头看,年迈的两条腿怎能跑得过黑狗的四条腿?

破败的衣衫被黑狗咬得稀碎,身上更是被啃得血肉模糊,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,陈氏疯了一般拿着手边的东西往它身上乱砸。

“你们还在愣着做什么!还不快来救我!”陈氏气急败坏,一不留神被院子里的铁锹绊倒,连忙护住脖子。

眼看着黑狗龇牙咧嘴地就要扑上前来,突然一个渔网兜住黑狗,禾学武把黑狗拖拽过来,又踢又踹,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
梁氏连忙过来搀扶着陈氏,陈氏捂着身上的伤处连连叫唤。

一旁的禾夏见黑狗被捕,悄悄丢了一块石头过去,禾学武绊了一跤,黑狗从破洞里钻出来,瞬间没了影。

“你个蠢货!那畜生把我害得那么惨,怎么能让它跑了!”陈氏气得跺了几下脚,撕扯到伤口,整张脸疼得皱在一起。

禾学武连忙探头去看,讪讪折回,“跑出去了。”

陈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梁氏紧皱眉头,不免觉得奇怪,“那黑狗是在院子里看家护院的,向来温顺,近几日虽有暴动,但也只是吠几声,怎么突然发了疯来咬人?”

“我刚才看见了!是那狗笼子的死丫头丢了石子,才让那狗逃脱的!一定是她,想害婆母!”卢氏突然出声。

陈氏恶毒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禾夏,对着禾学武吼道,“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女儿!都敢谋害奶奶了!还不快把这贱骨头关进柴房里,省得给我碍眼!”

禾学武眼神复杂,脚步迟疑地走到禾夏身边,一低头就迎上禾夏那双带着质问的双眼,好似在把他的良心拿出来烘烤。

他晃了晃脑袋,不对,娘说了,女儿是最没用的,她还不孝顺,害了自己的奶奶!

思绪在脑中旋转几圈,禾学武提起禾夏,将她关进院子里的柴房,瘫倒在柴火堆上的禾夏缓缓睁开眼睛,眼眸熠熠发光。
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,原主也真是可怜,回到家庭里还不如活在林子里和动物共同生活的日子,不仅有奶奶虐待,还有父亲的漠视。

既然如此,那她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
夜色渐浓,屋子里的人都陷入深沉的睡眠当中,禾夏借着黑夜的遮掩在院子中穿梭,冷眼看着在屋内呼呼的大睡的禾家人,手上的烛火将手臂的青筋照应得格外清晰。

“也该为死去的原主做些什么了。”

禾夏眼神冷漠,将火烛抛到杂草堆里,随后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。

火势逐渐变大,屋内的人也察觉出不对,梁氏尖着嗓子大呼,“快醒醒,着火了,快救火!”

“快把门打开,去河边取水,快去!”陈氏冲到几个院子里,一脚踹醒还在昏睡的穆才升。

一家人提着桶慌里慌张地打开院子的大门冲出去接水,看着院子的锁被打开,禾夏压低了头,提着木桶趁乱跑出去。

她远远地看着因火势变得明亮的禾家,轻轻摇头,都是他们该得的报应。

“救救我……”

耳边突然传来的黑狗的呜呜声,禾夏低头一看,被禾学武殴打的黑狗带着血迹,已经奄奄一息,估计是身受重伤逃不远,这才躲在了角落里。

禾夏抱着黑狗往里面躲,借着她前世丰富的动物医学知识,她发现黑狗比寻常的狗受的伤害都要大很多,轻轻按压它的腹部,愣住,它的肚子受过重伤。

黑狗低低喘气,眼角边的毛被湿润,脑袋不住地往地上蹭,嘴里呜的发出声音,但听在禾夏耳里,成了一句句清晰的话语,“我为禾家任劳任怨,那死老太婆竟然在我怀孕时一脚把我的孩子踹得胎死腹中!我与她不共戴天!”

它的喘气声变得粗重,眼中满怀恨意,禾夏眼神暗了暗,轻抚他的脑袋,低语,“你先前就伤了身子,现在又被殴打,伤了内里,你先好好包扎找个地方养伤吧。”

手头上并没有什么药物,禾夏只好撕下里衣,给它做了简单的包扎。

听闻禾家失火,云墨生连忙赶来救火,经过时听见角落的窸窣声,心中有疑,顿下脚步,看着一人一狗相互依赖。

云墨生眼中闪过一丝兴致,这女人怎么那么奇怪?就好像听得懂黑狗说话似的。

还没等他到来,禾家的火就已经被熄灭,禾家人灰头土脸的瘫坐在院子里,陈氏一拍大腿,顾不上脸上的污渍,“我的天爷啊,我的两间屋子啊!”

“这火怎么好端端地就冒起来了?还好烧得最惨的是柴房,不然那就没地方住了。”梁氏抬手擦拭脸上的汗水,谁知越擦越黑。

闻言,陈氏的眼神变得锐利,恶狠狠地瞪向柴房,“禾夏那贱骨头呢?”

“方才救火都没见到她,该不会是被烧成灰烬了吧。”梁氏的手一顿,心下着急,死丫头没了,她相公该怎么考功名啊。

陈氏眼中的悲戚瞬时间变为怒火,把手头上的木桶狠狠一滞,“一定是这个死丫头!心肠歹毒见不得我们好!放火自杀还带上我们!”

啪!

陈氏撸起袖子转身就给俞氏一记耳光,面部狰狞,死死拖拽着她的头发,“就是你生的女儿害的!都是你的错!为什么要生下这个贱种!你们一样下贱!”

说着,左右开弓又给俞氏两耳光,俞氏被打得晕头转向,随后就被陈氏一脚踢到地上。

“放开我娘!”

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,禾夏步步坚定地走向俞氏,扶着她站起来。

“你要是再敢动我娘一根汗毛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”禾夏的眼神犀利,直直地盯着陈氏,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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