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断地说着,可是温时意一句也听不见。
直到到了医院,看到如今已经清醒的路以轩,温时意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“时意姐,你怎么来了。”
路以轩见到温时意,急忙遮住了脖子。
“脖子怎么了?”
温时意关切地问着。
我也在旁边关切地看着。
我对路以凡从来胜过对我自己的生命。
但这一刻,我的嗓子无比的痛。
可我只是一个灵魂,怎么会痛?
“没什么,被歹徒划了,医生已经给我包扎了。”
路以轩握着温时意的手,“时意姐,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长大了,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
温时意一副严母模样地看着他,“长嫂如母,对我来说,你永远是个小孩。”
“可是我哥哥!”
“你哥哥虽然不在了,但我以后仍然会顾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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