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满眼笑意地接过花说:等这个疗程结束,星星痊愈了我们就去南城看花,那里四季如春像这样的花遍地都是。
叶星星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叶知的话。
或许是被他们的乐观感染了,我不由自主地指了指自己。
叶知说:你也可以的。
怕我不信他又补充道:一般的声带受损是可逆的,像你这样的应该还伴随着心理创伤,所以你要接受的不止是生理治疗,更重要的是心理治疗。
我有一种被人看透的局促感。
十几年来几乎每晚都要被那个噩梦惊醒,然后白天再若无其事地当个正常的哑巴。
就连顾修也不知道我被噩梦困扰。
叶知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,他说是他的师兄何医生,国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。
何医生给我定下几个疗程的治疗方案,第一个疗程首先是暴露疗法。
就是重复疼痛直到麻木为止。
我躺在治疗室的床上,渐渐分不清梦和现实。
恍惚间回到林家破产的时候,我爸要**我跪着求他不要丢下我。
一会儿又到了我和顾修结婚那天,他面无表情,例行公事一般给我套上婚戒,我笑得幸福又满足。
然后是十二岁顾家的酒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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