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并不买账,冷着脸道:“哼,老夫的女儿嫁到你们秦家,第二日便滑胎,连回门礼制都废了,半个月不见,竟能清瘦成这般样子。”
秦淮南被惊出一身冷汗,但想起
秋菊的叮嘱,脸上还是勉强扯出了一抹讨好的笑意:“岳父大人言重了,孩子没了,小婿和月如都很难过,近日来茶不思饭不想,实在是痛心伤身。”
见父亲没再说话,气氛有些严峻,秦淮南慌乱不已,偏头递给我一个眼神。
我这才挤出一抹笑意,上前拘礼道:“父亲不必忧心,女儿过得很好。”
不知为何,说这话的时候,我鼻尖莫名酸涩,脸上越是强颜欢笑,心底就越是酸楚委屈。
小时候受了欺负,我都会和父亲诉说,没有任何顾虑,认定他会为我出头。
见我这般样子,父亲愤然拂袖坐下,沉声说道:“你自己觉得好,那便好。”
或许,他早已察觉到了什么,却也无可奈何。
我淡然垂眸,配合着秦淮南假扮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,努力招呼好他们。
临走前,父亲和母亲又留下了十车礼物,大部分都是我最爱的锦缎和首饰。
秦母自始至终都没露面,秦淮南只说是病了,不便见客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秦家看不上这门姻亲,所以才不重视。
如今我嫁进来,陷入吃人的狼窝,那些虚礼便也显得不再重要。
会客结束后,秦淮南就火急火燎回到了
秋菊的院子,生怕晚一刻,惹得她动怒。
我隐约听见秦淮南说:“沈月如死板无趣,私通那会儿我就腻了她,要不是沈家有几枚臭钱,就凭沈月如做出这么不要脸的行径,哪家愿意娶这样的女子入族谱?
能嫁入文昌候府这样的高门大户,她也算是烧了高香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376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