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四姐这话,我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。
我赶紧起身帮忙去招待客人,爹喜欢请一些有钱乡绅来家里吃饭。
院里四姐和爹都在,客人也在,却不是我想象中的贵客。
客人是个瞎了的中年妇人,哭哭啼啼的,操一口外地口音,带着个痴傻的九岁小孩,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一问才知道女孩名叫阿月,这是想把孩子寄养在我们家。
说是寄养,其实是不要了,因为我们五个姐妹,都是爹收养的。
爹做好了蜗牛给我们端上来。
令我意外的是,今天居然没有熬汤,而是两只半死不活的生蜗牛摆在盘子里,加了些调料。
这种吃法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
蜗牛有半个拳头那么大,还在盘里***。
味道很香,不同于煮蜗牛时又腥又甜的味道。
我不禁想起了昨晚蜗牛爬上三姐身上啃食的场面。
我左瞥右瞥,四姐正盯着盘里的蜗牛咽着口水,阿月口水已经流出来了。
爹拿起筷子将盘子里其中一只蜗牛夹,放进那个阿月前面的盘子里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北风读物》回复书号【771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