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人在凤仪宫辟了一块空地,又吩咐抱琴寻来了宫里最好的花匠。
无论如何,桃树我必须保住。
只是等我带着人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宫人们抬着砍断的桃树枝出了长乐宫。
树根被斧头劈得斑驳,树叶零落了一地。
“他还是砍了我的树。”
我喃喃道。
心脏骤然的揪疼让我身形不稳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抱琴连忙扶住我,高声道:“传太医!”
我摆摆手,等那阵窒息感过去:“进去!”
熟悉的宫殿里,重新燃起了红烛。
处处雕廊画壁,珠帘垂地,鲛纱挂梁。
与从前相比更显用心。
宁淮安斜倚在美人榻上,目光含笑地看着殿中的人。
一袭红衣的陈楚衣身着轻纱,玉足轻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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