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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国医妃谋天下

北七七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王依柔是二十一世纪里的一名医生,三年前因为过劳猝死穿越到了古代,成了一名侯府嫡女。原主死在了被继母送到嘉阳县途中的一场刺杀中,从此,她以原主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。为了替原主报仇,三年间她一直安分守己,只为了蓄势待发。如今,老天终于给了她机会……

主角:王依柔,相文柏   更新:2022-07-15 22:0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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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依柔,相文柏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倾国医妃谋天下》,由网络作家“北七七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王依柔是二十一世纪里的一名医生,三年前因为过劳猝死穿越到了古代,成了一名侯府嫡女。原主死在了被继母送到嘉阳县途中的一场刺杀中,从此,她以原主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。为了替原主报仇,三年间她一直安分守己,只为了蓄势待发。如今,老天终于给了她机会……

《倾国医妃谋天下》精彩片段

大周嘉阳县,倚山傍水,环境优美。

此地是人杰地灵,富甲天下。

今日是三月一次的大集会。

大街上各家商铺门外挂起了各式的迎客长幡,满目光彩,长幡水天相接,宛若长龙。

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,眼眸如星辰耀眼,带着两个随身丫鬟在集市四处玩逛。

两个丫鬟,一个娴静,一个活泼。

娴静的叫春茗。活泼的叫秋珊。

“小姐,出来玩,你还带着人皮面具,真扫兴。这个劳什子把你的绝世容颜都遮挡了。”活泼的秋珊,一蹦一跳的对自家小姐说道,她不满美丽如仙子的小姐,把美貌遮掩了。

美女就该给世上的人看看,她有多美丽!

“秋珊,我看你又是皮痒了。敢这么和我说话,两天点拨你,你就又要给我上墙揭瓦。”带着人皮面具,依旧遮掩不住眼中光华的女子,脾气温柔的和丫鬟说。

秋珊嘟嘴,小姐今年都十七岁了!还不趁着这个大集会,露出真颜,圈一个佳婿。

真是小姐不急,急死她这个丫鬟!

带人皮面具的女子,叫王依柔,卫国公府嫡女,三年前被继母送到了嘉阳县,名曰,好好的磨磨那个闯祸的性子。

只是……气质皎皎,优雅尊贵的王依柔是穿越来的。

原主三年前死于刺杀,她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医生,在连开五台手术后,过劳猝死。再睁眼,她来到了这个架空的世界,华族历史并未记载的大周国。

她看着人来人往,穿着古装的古人,让她想起前世背着她偷吃闺蜜的渣男男友。脸上一时阴晴不定。
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王依柔勾唇而笑,并不回答丫鬟的询问。她伸手一指前面的高台,示意丫鬟看那。

她巧妙的把话题转开了。

高台上挂着各色女子服饰,一人抱拳说:“各位公子小姐,还请留步,看看我们贾氏家族不外传的金钩双面刺绣花灯上的服饰。如有能对得上咱们少东家对联的,咱们便送服饰一件。”

贾氏家族是皇商,专门做皇宫中的生意。

围观在高台上的人,听到能中对联者者,能得价值五十金的服饰一件,纷纷大喜。

特别是男人,又能对出对联,彰显自己的才学;又能赢得难得的刺绣服饰送给心上人,讨得佳人芳心。

岂不是妙哉!

秋珊和春茗远远的在高台外围,看着精妙的罗裙,也是眼馋的不得了。

“咦,小姐,那件裙子在阳光下会变换颜色啊。”秋珊看见高台上最醒目的一件双面刺绣,每一面刺绣上一个或娇或嗔或痴的绝色牡丹花,神韵精致。如果能穿上这件裙子,必定宛如九天的瑶池仙子。

春茗立刻瞪秋珊:“小声点。”

她四下张望了一下,看到四周的人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话,才松了一口气。

秋珊也知道自已莽撞了,吐了吐舌头:“小姐,咱们一定要赢了对联,把那裙子拿下来。”

王依柔与春茗默许,主仆三人往高台走去。

谁知在这时,一道黑色的身影斜斜地撞了过来,王依柔手腕被黑影给死死的拽住了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整个人,三两步便把她给拽到了街道边毫无一人的墙边,整个人壁咚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
王依柔呆愣住了,“姑娘,借个吻。”

黑衣人俯身吻上王依柔的唇。

他的唇一片沁凉,带着淡淡的莲香之味。

王依柔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头顶上方的男人: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
好一个气场强大,相貌俊朗的好儿郎!

当男子的舌尖探入她的贝齿,王依柔瞬间清明,反手一捏,一枚银针捏在了指间。

她正准备刺进男子身上的穴道,让他知道她非轻薄之人。

针还没刺下去,街道乱了。一群莫名的黑衣人,举着明晃晃的刀剑,冲入集会寻人。

人人惊慌失措,四处乱窜,生怕成了刀下亡魂。

秋珊和春茗惊骇的发现自家的小姐不见了,着急的大叫起来:“小姐,你在哪儿啊。”

街道中间的黑衣人四下张望,并未发现所寻目标,带头人一声令喝:“追,往前面仔细的搜。”

数十道身影,训练有素,往前追去。

壁咚王依柔男子,见黑衣人散去,放开她,靠墙而立。

“小姐,你在哪儿啊。”秋珊和春茗焦急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王依柔脸色难看。

“小姐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 两个丫鬟听到她的话,飞快的赶了过来。

“小姐,他右后胸受了刀伤,流了不少的血,要不要救他?”春茗发现了和小姐在一起的男子,已经顺着墙根晕倒在地。

此刻的他闭上眼睛,长睫投射下一片暗影。

王依柔冷冷盯着男子,眼瞳中满是怒火,他刚才轻薄了她。

她决定,让他自生自灭。

王依柔转身便走,身后的秋珊和春茗跟着小姐。

不过走了几步,秋珊忍不住开口:“小姐,真的不救吗,那群黑衣人十之八九是冲着他去的。如果咱们不救,他会不会死啊。”

王依柔的脚步停了下来,眼睛微微的眯起,黑色的布幕好似一幅巨大的华丽锦锻,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,令人心生压抑。

她身为医者,本该救死扶伤,况且,男人轻薄她,也是为了躲那些黑衣人。

讨厌!

救!

嘉阳县城外东郊临湖而建的一处水榭小筑。

迷蒙的山林,明澈的湖水,几座轻亭小阁隐于山水之中,仿似仙境奇缘之地。

“小姐,他脸上在散黑气,是中毒了?”秋珊不由得担心的问道。

王依柔眉一蹙,飞快替男人号脉,又仔细检查刀口,唇角勾出温婉如水的笑意:“砍他的刀是淬了毒的。这毒性可不小。幸亏遇到了我。阎王叫他三更死,我也能阎王手里夺下他的命!”

王依柔带着两个给她打下手的丫鬟,有条不紊的救治。

她的妙手回春之下,男人的命是保住了。不过麻沸散的药效没散,一时半会男人还醒不来。

房间内有股血腥之气,王依柔点上熏香,又开了窗户散血腥味。

冷冽的风冲窗户吹到她的脑袋,吹得她又想起了刚才男人轻薄他的事情。

哼!明日他醒了,就把他扔出去!被一群人追杀,也不是什么善茬,他最好不要给她惹了麻烦!

“是你救了我?”王依柔转身要走,背后微哑的筝萧之音问她。

醒了?这男人身体还真是强壮。一般人麻沸散得五个时辰才能散去!

醒了也好,正好算算轻薄她的帐!

王依柔冷沉着脸,掉转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男人。

一眼风华,倾尽万里江山。王依柔在烛光下,看着醒来的他,晃神了。

男人大声咳嗽起来,王依柔才回神,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花痴。板起脸掩盖自己脸上的绯红,“嗯。你明日早上就可以走了,别给我招惹了麻烦。”

“好。麻烦姑娘,现在帮我打点水,我想清洗下身子的血污。”男人毫不客气的吩咐。

他全身都是血渍,浑身不自在。平时,他是顶爱整洁的,衣服一个褶子都没有。

王依柔眉蹙了一下,忍不住笑起来,这男人,不谢谢她救了他的命,还竟敢命令她打水?

“你知道吗?洁癖是种病,得治,要不要我帮你治治?”

司寇峻眸色暗了几分,唇角的弧度勾勒出来,龙游浅水遭虾戏?

他赵王,掌管着监察百官的监察司,跺一脚京城都要抖上。

今日,他竟然受到一个女人的奚落,而他还不能说什么,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
司寇峻念头划过脑海,神色却依旧冷峻:“请小姐,帮我准备一些水沐浴。”

王依柔看他一副执着的神情,偏不想如了他的意,淡淡的明媚一笑:“这屋子外面是湖水,想沐浴,自己跳湖水里去。”

她转身离去。

司寇峻暗咬牙,挣扎起身,准备起来打水沐浴。

可人刚立起来,就晕了。临晕之前,顺便扯着被子,把被子上的东西全部扯到了地上。

王依柔听见房间动静,转身再进屋。倒吸一口冷气。

芙蓉被铺在里地上,男人中衣敞开,完美曲线肌肤闪现着风情光泽,男人皮相极好,这一暴露,端的是魅惑天成。

前世,王依柔见了不少男病人的身体,也喜欢素描男性,可……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身体。

手不受控制一般,颤抖抖的摸上了敞开中衣中展露的曲线,我去,这触手的感觉,真是好摸。

“好摸吗?”

“柔滑饱满,不错不错,”王依柔赞叹,随之想起什么似的飞快的抬首,一眼望进一双深邃明澈的瞳眸,深潭般幽暗。

王依柔一瞬间心惊,手指下意识的一抬,伸手去捋耳边的秀发,干笑两声:“嘿嘿,想扶你起来的,那个,你休息吧。”

她说完飞快的起身,也不去管地上的司寇峻了。

王依柔转身拉开门,秋珊和春茗正巧在门口,脸色不好看。

秋珊心急的开口:“小姐,有人搜过来了。”

王依柔沉稳的命令:“说我在沐浴,拦下他们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王依柔当机立断,回屋,关上房门。

一队黑衣人,到了小屋外面。

春茗冰冷的喝声响起: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擅闯我家小姐所住的地方?”

没人理会她们,领头人一抬首,以内劲炸开了门,轰的一声巨响,朱红门应声而碎。

领头人身形高挑,乌冠束发,面容肃沉,是敦夏王世子相文柏。

他旁边的人,个子稍矮,温润如暖玉,是嘉阳县皇商之家贾家的嫡长子——贾锦程。

两个人一进来,飞快的打量着房间,房内没有藏人。

“敦夏王世子和贾公子啊?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啊?”醉枝罗汉浴桶中,王依柔一脸不满的瞪着从门前的两人。

相文柏和贾锦程听王依柔的话,微眯起眼睛,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认识他们。

贾锦程报拳:“这位姑娘,有贼子刺杀敦夏王世子,我们接到密保,贼子逃到你这,如果打扰你了,还请你多加包涵。”

“搜查刺客?那就搜吧,搜完就走吧。”王依柔很好说话的答应了。

相文柏一双深沉的眸光盯着被沐浴桶中的花瓣遮挡的女子。

好一个女子,沐浴被人擅闯,她竟然气定神闲。

相文柏一挥手,外面手下很快搜完,并没发现贼子。

“既然没有,请走吧。你们一帮男人闯我闺房,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。”王依柔慵懒的卷着头发,故意魅惑的说道。

门前两个男人眸色暗了几分,带着一众黑衣人转身离去。

出了房门没几步。相文柏突然止步,脸色一变,侧身飞快再次闯入王依柔的房间。

秋珊和春茗的脸色大变。

 


“难道阁下是敦夏王世子,便可以强闯女子闺阁,意图毁我名誉么。”王依柔口气咄咄逼人。

相文柏见她两次话语语气不同,一次诱惑,一次咄咄逼人。

相文柏阴冷冰寒的笑挂在了唇角,眼睛落到了床里面微微凸起的地方,冷哼一声,抽出腰间软剑,嗖的朝着床上凸起的地方狠刺了过去。

王依柔脸色阴沉难看,指着相文柏:“你们欺人太甚了,再三打着搜索刺客的名义进我房间,还用剑刺坏了我的被子衣服,故意威胁我,你们难道是要强抢女子。”

相文柏刚才怀疑床上凸起藏人,才拿软剑刺过去,没想到是女子的衣服,他也不理王依柔,冰冷下令:“走。”

一道银色光芒闪过,嗖的一声,蹭着他的脸,一支银色凤头步摇钗插在了门边的木板上。

相文柏回望床上的女子:“你好大的胆子?”

王依柔瞳眸跳跃怒火,怒指相文柏:“你们莫名其妙闯我闺房,阁下是敦夏王世子,我得罪不起,我忍了。可是你还过分的毁我衣服和被子大门,我忍不了!不忍了!”

贾锦程赶紧温融的陪着笑脸:“姑娘想怎么办?”

“给钱。不给钱。明日我往府衙去告一状,敦夏王府的人仗势欺人,毁人清誉,还拿剑意图伤人。”

相文柏的脸立刻布满了冰霜,恶狠狠的瞪视着王依柔。

贾锦程只想息事宁人,而且他看这姑娘有这胆气,若是他们不依她,她可能真做出去府衙告状的事情,还是不要横生枝节……

“姑娘开个价。”

“一千两。”王依柔一点也不含糊的要价。

相文柏眼都绿了,他身为敦夏王府的世子,什么时候竟然容许人这般狂妄了,但是想那个刺客的事情不能泄露,只能硬忍了恶气。

贾锦程赶紧取出一千两的银票,递到王依柔的手上。

“姑娘,这是一千两的银票,打扰姑娘了。”

王依柔收了银票,仔细鉴别真伪。确定是真的:“好了,你们走吧。”

贾锦程点头,转身拽了相文柏,飞快的带着一众黑衣手下离开了。

秋珊和春茗等到确认这些人走了,才放心直奔房间。

“小姐,那位公子呢?”

哗啦一声,她们救的公子破水而出。

他周身湿漉漉的,头发粘连在肩上,身子还不停的轻颤着。

司寇峻从来没想过有一日自已会如此的狼狈,他哆嗦着身子,抬手指着对面的女子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他藏在她沐浴的桶中,才逃过黑衣人的搜索。

而王依柔故意的在他躲入木桶中的时候,拿脚不停的踩他脸,逼得原本就在水中闭气的他,憋的更加辛苦。

司寇峻还要说什么,终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昏过去,临昏迷前。

一个女声戏谑道,“就是故意的。你能耐我何?让本小姐给你打洗澡水!做你的梦去吧!”

王依柔看来眼浑身湿哒哒的男子。

“秋珊,上岸去找个护卫过来。让护卫给他换衣服。”

王依柔又吩咐春茗:“你去查,我们别院四周是否有人监视。”

折腾了许久,王依柔也疲了,给男子换新药。也去午休了。

夜间凌晨,空气凉薄如水,男子醒了。

他想着白日发生的种种,以及那个个性奇特的女子,恨的牙齿有点痒痒。

此时,一明快如清泉铮铮之音,响起。他被琴声吸引,顺着琴声往岸边走去。

绯色长裙女子,手指拨弄着古琴,墨发在风中轻轻舞蹈,树木上停着被琴声吸引的鸟儿。

这女子是王依柔,她见今日月朗星稀,来了兴致,便搬了琴在此弹唱。

司寇峻看着这么美丽的女子,全身心都沉浸在美妙的乐声之中。

一曲弹罢。

王依柔也没抬头,“你可以走了。临走前,我要跟你说,能遇上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,心地善良,又超级美丽的仙女救你的命。是你上辈子修的福气。你不用感谢我,你不要和别人说出去,是我救你,就行。”

司寇峻眸光幽暗,这女人还真是厚脸皮。

自己夸自己成这样。

司寇峻一口血闷在胸口,故意讽刺,“那在下谢过这位美女的出手相救了,可我怎么报答呢,要不就以身相偿吧。”

司寇峻邪笑的朝着王依柔走进。

“你敢!”王依柔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火一样的东西,可惜身体却没有一丝的力气,“你对我下YAO了,什么时候?”

“在我听你弹唱的时候,我把十香软筋散散到了空气中。”司寇峻对这个女子有了三分兴趣,他偏偏又是个不愿意欠人情的人,他大周第一帅公子,皮相顶尖。

那么,他就用皮相好好的还这个救命恩人的恩情吧。

王依柔下意识的掂脚腾身直往岸边跃过来,想逃跑。

她拼劲了全力,身子腾到了半空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,眼下她内力尽失,又中了十香软筋散,根本没办法施展轻功。

所以她这是找死的节奏啊,难道她要跌到湖中不成,王依柔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。

岸边的男子缓缓的转过身子,正好看到她朝湖中坠落,唇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,懒懒的开口:“要我出手吗?”

王依柔身子又下坠了几分,忍不住骂人:“你就是一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
眼看着王依柔要落湖了,岸边的司寇峻手一抬,月牙白的袍袖飘起,一抹泛着紫芒的丝索疾射而出,一下子圈住了王依柔的腰,一股内力稳稳的托住了她,使得她免于落湖之苦,而此时她离湖面只有一尺之余。

那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,令人下意识的打了一下颤,王依柔在心里把岸上的家伙给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遍。

岸边的男人一脸娴雅的开口:“在下向来是有恩必报之人,怎么会让美女落湖呢。”

他话音一落,玉索一动,他飞身上前,朝着王依柔而去。带着她来到了湖中的孤岛。

待到双脚落地,她脸色难看的瞪向翩然若仙的男子。刚想威胁。

“啪!”她的穴位被点。

司寇峻利落的使了几招,数条玉索铺陈在他们的脚边。

他缓缓的将王依柔放在玉索之上,脸上挂着邪邪的微笑。轻轻的解开她的衣襟。

……

早晨,失了处子身的王依柔,心中不满,但是身体诚实。

她的全身感觉到无限美好,她不想让男人知道,冷哼一声,“有人过来了。”

“是我的人。”司寇峻听到暗处的动静,早已知晓来人是他的手下,所以先前才不急不燥。

“滚,有多远滚多远,别再给我惹麻烦了。”

她说完看也不看身后的人,径直离开,粉色缀云雾桃花的烟霞裙,逶迤拖地,隐于薄薄的雾气之中。

身后的司寇峻眸光一闪而过的兴味,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。

身后有破风之声响起,两名青衣手下闪身而出,飞快的跪地恭声开口:“爷,属下无能,请爷责罚。”

司寇峻收回视线望向跪在面前的两名手下:“这不怪你们,是本王大意了。”

他会出现在嘉阳县,是暗中查探敦夏王府谋逆。

昨天他一个人逛街,听到有人议论皇商贾家成衣作坊,总是响起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
他想到,敦夏王府的兵器库可能隐藏在贾家的成衣作坊,所以他当机立断,孤身查探。没想到作坊里有机关,他不小心被伤。

若不是被这个有趣的女子所救,只怕现在他已经死了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两名手下亲信俐落的起身:“爷,我们离开吧。”

“好。”司寇峻点头,回首望向身后淡薄的雾气,眸光深邃,然后回身领着两名手下离开了。

淡雾之中,走出一个身着粉色烟霞长裙的身影,凝神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松了一口气。

总算把瘟神送走了,昨夜折腾了大半夜,快累死她了,现在去补眠。

这一觉睡了大半天,待到再睁开眼睛,外面的天色已微微的暗了,房间里掌起了灯。

秋珊和春茗见她醒过来,秋珊笑着开口:“小姐,师傅找你,让你一醒过来就过去。”

三年前原主遭遇刺杀,是师傅出手相救,并且收她为徒弟,教她武功,并在三日前,又传了一半功力给她。

王依柔跟师傅学的武功,叫轻云凤神功这门武功。

这武功很是精妙。可以逼出别人身体的剧毒,修复脆断的经脉与骨头。

只是,这个武功也个弱点,若是救人,就会失去内力三个月,这失去内力三个月,身体还会比一般人虚弱。

正是为了救司寇峻,她用了轻云凤神功,所以今日才内力尽失。

水榭小筑往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间竹屋,这里便是王依柔师傅住的地方。

小屋中,一张竹床上斜躺着着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,容颜美艳的妇人——飞雪坞第六代坞主甘南蓉。

其实她的真实年龄已经七十八岁,她卜算着,不久她将会寿终正寝。

甘南蓉满眸疼爱的望着心爱弟子,想到她将要离开嘉阳县,心中不舍。

王依柔看出了甘南蓉变幻莫测的神色:“师傅,你怎么了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甘南蓉伸手握着王依柔的手,笑望向她:“依依,为师用龟壳测算,算到卫国公府已经来人接你回京了。”

王依柔脸色一暗,随之没好气的开口:“师傅,我不回去,我留在水榭小筑这边陪你。”

甘南蓉听了王依柔的话,心里软软的,不过依依不属于她,她有自已注定的路要走,她又如何会困住她呢。

“依依,师傅今日把飞雪坞的秘密告诉你。咱们飞雪坞是前朝皇帝小女儿,瑞宁公主所创。她虽为女子,却心系天下。当年她趁天下大乱,带了一批宝藏出来,临终前,她传令给掌门人,守住宝藏,直到百年后天下再次逐鹿中原,把这份宝藏给它真正的主人——一个心之为民的好君主。”

“师傅。”

“依依,你下山回卫国公府,帮助师傅做两件事。我已经命不久矣,飞雪坞未完成的事情,得靠你接任了。”甘南蓉艳美的脸上一丝疲惫。

王依柔点头,若是师傅让她下山,她肯定会下山的:“师傅你说。”

“第一件,下山查明谁是那个有为明君,胸怀天下,仁义至孝,亲臣亲民亲天下。”

“师傅?这如何查啊?” 王依柔头大了,这怎么查啊。

“天下局势中,群雄迭起,辽云国的津河王世子冷兴文;阳涞国的太子娄宏伯;延国的小明王欧阳博容;大周国内,除了新登基的皇帝司寇格外,还有吴王司寇孝,赵王司寇峻。这些人实力不凡,胸怀雄才大略,睿智非凡,你此番下山便是从中找到一位盛世明君,以威摄天下,方可平定天下之乱,而我们飞雪坞守护的宝藏,将助其一臂之力,让天下百姓免受生灵涂炭,这也是飞雪坞祖的宏愿。”

“师傅,那另外一件事呢?”

“我们飞雪坞流传至今,代代尽忠职守,偏就在我任第六代坞主,门下出了一个叛徒,他知道飞雪坞的秘密。”甘南蓉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像递到了王依柔的手中,王依柔仔细的观看了几眼,记在心里。

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过一阵子师傅便要出去,原来她是下山找人的。

“师傅,可是我走了后,你一个人在山上我不放心。”

甘南蓉伸手摸了摸王依柔的头,她是自已最疼爱的唯一弟子:“傻孩子,若是你真的心疼师傅,便替师傅办好这两件事。依依,你别担心,师傅会小心的,师傅会在这里等你的。”

“好,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。”

甘南蓉点头,柔声叮咛她:“依依,你眼下没有内力,回卫国公府后一切要小心行事,千万不要大意。卫国公府水深,你先立住脚,再做我吩咐你的事情。”


甘南蓉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佩:“这是师傅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,你留着做个念想物,记着要收好了。”

“是,师傅,”王依柔摸了摸玉佩,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
甘南蓉拉着她的手送她到门外:“去吧,师傅会在这里等你的。”

甘南蓉唇角擒笑,目送着她下山:“凤星临世明君现,依依,你可是命定的凤星啊,天下安定不在于明君,而在于一颗凤星,凤星乃是千年难遇的一颗慧星,胸襟慈悲,心怀天下,得凤星者必威摄天下。”

嘉阳县城东郊一处简朴的民房外,几名身材高壮的士兵把守。

马车行驶到这处民房前停下,先下来两个小丫鬟,然后扶出马车之中一个长相平凡的女子。

王依柔故意用了些脂粉在绝美的容颜上做了些手脚,让自己的面貌看起来平凡无奇:肤色暗,眉毛粗,眼睛垂,鼻梁处麻雀斑。

原主被杀,和卫国公府里的人有关。

她现在内力尽失,她必须以低调的姿态去应对京都的诡谲。

王依柔身为卫国公府的嫡女,先帝在世亲封长平县主,从二品封号。

先帝十分喜爱县主,并把她许配自己儿子赵王司寇峻为妃。

只是,三年前先帝去世了,他的第五子安王登基做了皇帝。

她的爹爹卫国公掌二十万兵权。新帝上任后,立刻让卫国公去平定南蛮。这一去便是三年。

路途漫漫,又是打仗,即使卫国公王勇毅给原主留下了一拨身手不错的护卫,也没架住原主被人暗害。

待到前线带兵的王勇毅知道自己最钟爱的女儿,竟然被刺杀,也是三月之后的事情了。

王勇毅是又急又怒。

一面他下了命令,让人彻查此事;一面就是拜托旧友飞雪坞的坞主,保护女儿。

“女儿,你……你怎么故意把自己化成这样啊?”三年未见女儿的王勇毅,一看见故意易容伴丑的女儿,哭笑不得。

女儿王依柔随她母亲,出类拔萃的绝美。

王依柔对着王勇毅施施然的行礼:“依依见过父亲。”

随后,细细的打看原主的父亲,容貌俊美,身材健壮,不到四十岁。

放在现代,妥妥的美大叔!极得女孩子喜欢!!

王勇毅伸手拉王依柔起身,也不着急追问她为什么要易容了:“依依,这三年你受苦了。父亲亲自接你回京。”

这一次,他凯旋而归,为了接心心念的女儿,他直奔了女儿处,都没有第一时间回京都向皇帝复命。

王勇毅见女儿不说话:“依依,你是不是还在生父亲的气?”

王勇毅的脸上眼里都是真挚的关心,他就是一个关心女儿的父亲。

王依柔笑着开口。“父亲,我不想回京怎么办?”

“依依,你不回京城待在这里做什么,你是我卫国公府的嫡女,大周国先皇亲封的长平县主,怎么能待在这鸟不拉屎的旮旯里呢,父亲不准你留在这里。”

王依柔有些无语,嘉阳县靠山靠水,环境优美,生活富庶,怎么到父亲嘴里便成了鸟不拉屎的旮旯了。

她略显忧愁的开口:“我怕我回京惹了谁的眼,到时候再来个刺杀。我又不是九条命的猫,女儿还是待在嘉阳县好,还能保个命。”

王勇毅怒了,噌的一声站起来:“谁敢,父亲远在边境打仗,虽然派了人手查刺杀你的凶手,因为线索不多,没有查出是谁。但是,这次回京都,父亲是要亲自重新查三年前刺杀你的那帮子狂妄之徒!谁敢动我女儿!我一定将她碎尸万段,大卸八块!”

王依柔看清了原主父亲,是对她真心疼爱。

“既然父亲坚持女儿回京都,那依依便听父亲的话吧,不过父亲别忘了今晚上所说的话。”

“你别担心,父亲不会忘的,”王勇毅一听王依柔答应了,不由得欢喜。

随之想到什么似的眯起眼睛望着王依柔,觉得这个女儿不一样。

从前她暴躁,现在她沉稳,跟他说话,还会挖坑。

哎,人只有经过大变故,才会改变心性的。

想来,她的宝贝女儿,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的苦!

想到这里,王勇毅就心疼不已,也暗暗的发誓。再也不让女儿受半点伤害,半点委屈!

“纪来,纪广。”

两道身着黑衣的手下无声无息的像鬼影一般冒了出来。

王勇毅望向王依柔:“依依,这两人是父亲的暗卫,父亲把他们二人给你,贴身保护你。”

纪来和纪广二人微愣,他们是老爷身边最厉害的高手,没想到老爷竟然让他们二人到县主身边保护县主。

王依柔错愕,培养暗卫可要费不少的人力和财力,何况还是如此厉害的两个暗卫。

“父亲,这不太好吧,还是让他们跟着你吧。”

“依依,京城诡异莫测,父亲未必能处处保护得了你。这两人从此后在暗中保护你,这样父亲才会放心。”

他说完望向纪来和纪广:“你们两个听清楚了吗,从此后你们是县主的暗卫。她是你们的主子,若是保护不了主子,你们也没必要活着了。”

“是,老爷。”纪来和纪广领了命,掉头望向王依柔,恭敬垂首:“纪来(纪广)见过主子。”

第二日天蒙蒙亮,一行人起身收拾妥当出发。

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,十日的功夫终于到达了大周京都。

进了京都,车水马龙,喧哗声一片,王依柔忍不住掀帘往外张望。

忽地听得一声尖骇的叫声响起来。

“不好了,卫国公府的魔女回京了。”一男子惊慌失措。这男子就是出门买肘子,恰巧撞到王依柔回京都的将军府的小公子诸景同。

七岁那年,她和诸景同抢猪蹄,抢的她满街追着他暴打,打的他鼻青脸肿。将军夫人怒了,一下子告到皇上那里去,皇上说,一小子还打不过一丫头,真丢脸啊。

其实,真相是,诸景同抢他弟弟猪蹄,她打抱不平而而已。

九岁,她进宫玩耍,和合环公主一言不合,直接把她从二楼推下去。皇上没怪罪她,还赏了东西安抚她。

事实真相,合环公主骂她没娘。她个暴脾气的和她理论,合环公主看见皇上亲爹来了,故意装作被王依柔推下去,想陷害她。

没想到公主演砸了,还真跌下去了。

马车在王依柔回想原主的记忆中,行驶到了僻静街道。

王勇毅骑马,与王依柔的马车并行:“依依。”

马车里,王依柔听到王勇毅的唤声,掀起帘子:“父亲?”

“你先回府,父亲进宫一趟,”王勇毅要进宫向新帝复旨,不能和王依柔一起回王府。

王依柔点头:“好,父亲你进宫去吧,我自已回府。”

她倒要看看卫国公府这龙潭虎穴之中有多少的鬼魉之事在等着她。

先帝疼爱她,处处包庇她。

新帝继位,他会不会如从前那般坦护卫国公府?

一朝皇帝一朝臣,怕是新帝未必能容忍功高的卫国公府吧。

王依柔微微的挑高眼,望着马车内的两个小丫头,这两个人是她在嘉阳县从歹人手里救下来的,若不是她,她们只怕要落入青楼楚馆了,后来两个人要报答她的恩情,自愿留下做她的丫头。

她对她们如亲人一般,一直以来她们也没有叫她失望。但是嘉阳县必竟不是繁华的京都,这京都波光诡谲,稍不留神很可能会掉进别人的陷井,荣华富贵是会迷眼的。

王依柔眼神幽暗了两分:“你们两个人以后要精明点,这里不是嘉阳县,是京都。说话做事一定要慎重,千万不要授人以话柄,知道吗?”

秋珊和春茗:“小姐放心吧,奴婢们会小心的,不会给小姐丢脸的。”

“那就好,”王依柔睑上了眼目,闭目养神的休息,马车一路驶往卫国公府。

卫国公府的大门外,站了黑压压的人。

人人脸上布满了喜悦,等待着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的老爷。

马车行驶到府门外,所有人跪了下来,黑压压的跪了一地,为首的是一名雍拥华贵的女子,乌发之上点翠镶红宝石的步摇钗,此人正是现卫国公府的国公夫人,国公老夫人的内侄女潘翠岚。

潘翠岚身侧跟随着两个俏丽娇媚的小姐,一个长相微丰,珠圆玉润,肤白眼大,唇角有明媚灿烂的笑容,另外一个却温雅婉约,略显清瘦一些,内敛沉稳。

这两个人正是国公夫人的女儿,内敛沉稳的乃是老大王滢渟,活泼俏皮的是老二王滢思。

三人的脸上皆是欢天喜地的笑容,一起走到了马车前,国公夫人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恭迎老爷回府。”

“滢渟(滢思)见过父亲。”

珠帘轻响,一人掀起轿帘望了出来。

外面的三人齐刷刷的望进了一双黑渊般深邃的瞳眸。

怎么会是王依柔这个贱女人?

“你,是你。”

“夫人,我回来了,你一定高兴坏了吧。”王依柔唇角是灿烂的笑意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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