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纷纷欢呼起来。
我**泪,发自内心笑了。
为了我活下来而笑,也为了他们的真诚相待而哭。
没有了沈律沈芝,我还有这群孩子们。
若是老师的衣钵能被顺利继承,那我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孩子。
一晃几年过去,我已年近八十,送走了第一批学生。
期间,沈律有联系过我,说是沈知言旧疾突发去世了,让我回去看他一眼。
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。
毕竟沈知言在我死的时候又唱又跳的,我可没忘。
后来我又听说沈芝和女婿离了婚,一个人带着月月过上了单亲妈**日子,硬生生熬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黄脸婆。
沈律做生意失败亏了很多钱,又因为太着急还钱被人骗去了国外,至今下落不明。
曾经我最在乎的儿女,如今过得这样艰难,我本该悲痛不已才对。
也或许是重来一世我已看淡了一切,所以在听到这些消息时,心如止水。
我还是继续钻研着西夏文学,在大学里当着教授。
看着教室里坐满了的人,我不禁感叹:现在学西夏文专业的人,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独行侠了。
我又被邀请到了小学做专家讲座,看到月月梳着小辫子坐在台下。
一别数年,月月居然已经开始上小学了。
讲座结束后,她直直地朝我这奔来。
我以后也要做和外婆一样厉害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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