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着几天去看望她,她都对我爱答不理的。
这天,我请安完后,便准备离开。
婆母这才急忙拦住我,扭捏开口道:“阿妤啊,那个,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,这边还是得麻烦你件事,你看王宴这孩子,是个机灵的,不如让他跟着江兆,一起去书院读书,或者给江兆做个伴读也行?你手里不是还有个书院的免试名额吗?不如就给宴儿吧。”
我心中冷笑,这辈子我怎么可能再让自己的仇人好过?
想的倒是挺美的。
我皱了皱眉,“母亲,这书院的名额只有一个,而且儿媳这边也已经给了兆儿,伴读这啥的,皇家书院也是不需要的,也知道母亲喜欢王宴这孩子,不如就请个教书先生来府内吧,但是皇家书院这事,恕儿媳不能帮忙了。”
婆母又旁敲侧击,和我说了好一通,但是看我始终不肯松口,也只能别过头不在与我说话。
我这刚出院子,便见到王宴站在角落边,满脸阴沉的盯着我。
一个刚满七岁的孩子的眼神,竟如此可怖。
桑榆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立马挡在我面前,怒喝出声,“大胆,看见公主还不行礼?”
而王宴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气息,也不行礼,而是从背后的手里拿出石头朝我身上砸来,便丢便喊,“你这个贱女人,等我功成名就之后,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还好有桑榆的抵挡,这才没让我受伤。
做完这一切,王宴火速跑进了婆母的屋内。
桑榆还想上前找他理论,但被我阻止了。
“幸好公主没收养这个小孩,这简直就是极其没有教养!”
我倒是被他的话惊到了,胸无点墨的江宴这是也重生了?
但还是这么暴躁和蠢,不知道没了我的帮扶,他能有什么功成名就的机会,就算有,我也会亲手毁灭。
倒是他才应该担心吧,上辈子的他身份可是侯府继子,做事随心所欲、毫无分寸都没有任何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