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杀父杀母之人怎会尽孝?
他们不过是来捞钱来了,毕竟由奢入俭难。
孟嘉晗自小娇生惯养,哪儿能穿得惯粗布**,吃得了糙面糟糠。
徐庆文有点小才,先前在府上当门客,过过段时间好日子,直到与孟嘉晗暗通款曲,浪得的虚名渐渐败露,被逐出府去,再次跌入窘境,却是不习惯了。
上辈子,他们就是利用爹娘心软,一步步吞噬掉了孟家。
也果然,爹娘让他们进了门。
可是,这辈子再想不劳而获,不会那么容易了。
我特意为爹娘挑了贵重礼物,还是他们喜欢的,他们爱不释手,满脸笑容。
我趁机问孟嘉晗夫妻,“不知妹妹妹婿带的什么礼物?”
他俩面面相觑,“这……礼物粗鄙,怕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孟嘉晗从家里带走的银子首饰,供两人铺张浪费都不够,何谈送爹娘什么贵重之物。
我搅混水道,“俗话说得好,礼轻情意重,只要有心,爹娘自然欢喜。”
话到此处,爹娘还有些期待地看向他们。
但他们抠搜半晌,什么东西也没拿出来,只得言说落家里了。
气氛一度尴尬,我好心转移话题,“妹夫如今做些什么,可中了功名,或是做了生意?”
徐庆文打马虎眼,“呃……还请岳父岳母姐姐放心,我已过乡试,待冬去春来,必会努力在会试中取得佳绩,不会让嘉晗受苦的。”
据我所探,他已落榜,如此糊弄,怕是吃准了录取的贡生多,不会有人记得自己。
我本打算揭穿,不曾想崔予恒先开口了,“我怎么记得,贡生名单里并没有徐公子。”
4、
他是大理寺少卿,平日里办案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因先前瞩意于孟嘉晗,或多或少会去探徐庆文的底,自然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