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过于放心我,或是觉得我对他勾不**何威胁。
他们上门为盛文轩送礼之时,从不避着我。
甚至事后盛文轩还会拿出一部分笑眯眯送给我。
说是我辛苦照顾姜萱的奖励。
可我觉得不妥,他给的赃款我一分也没花过。
只需要我去举报,盛文轩下半辈子都可以进去踩缝纫机了。
但我却觉得这样未免太过便宜他。
凭什么我二十多年就这样打了水漂。
他却可以享受二十年多年去吃免费的**饭?
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。
只有让盛文轩彻底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。
他所在意的一切,这些年的努力全部消失我才觉得痛快。
我视线扫过一片狼藉的姜萱房间。
相册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
相片在我跟盛文轩的争执中散落一地。
其中一张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盛文轩跟***还有姜萱三人,在盛文轩成婚那日拍的照片。
我眼睛亮了几分。
差点忘了,盛文轩说过,母亲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他父亲早些年抛妻弃子跟**跑了,那些年都是***将他拉扯长大。
我嘴角咧了咧。
且盛文轩母亲今年已经八十多岁高龄,听说前些日子刚从医院出来。
医生说她心脏不好。
要是发生什么心脏骤停的事情,也是常见。
我露出一抹讥笑,从口袋掏出手机,颤着手给盛文轩母亲播去了电话。
我赌盛文轩逃跑时,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的**亲。
因为之前也发生过一次,盛文轩为了躲避仇家跑到外地去的事情。
他手机关机谁也打不通,最后风波被摆平,他才像没事人一样回来了。
果不其然,电话接通后,盛母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思涵啊?”
我哭泣的声音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