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事情败露,孟嘉晗慌了,她跪在地上,一下一下磕头祈求,“爹娘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就是鬼迷了心窍,再也不会这样了,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爹娘被寒透了心,无动于衷,“事到如今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她又来求我和崔予恒,姐姐**地叫,可两个被她伤透的人,怎么会心慈手软呢。
说后悔,她也并非真心后悔,不过是害怕了,不过是恶人的垂死挣扎。
崔予恒把我拉到身后,没让她碰到我。
而后招来两个护卫,把她送去了大理寺。
**未遂,是要服三年苦役的。
我们本想趁机抓徐庆文落网的,可孟嘉晗爱得深沉,一口咬定这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主意,还不断想办法传消息,幻想对方来救自己脱离苦海。
可徐庆文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摘了出去,做足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准备。
这苦海只能她一个人受着了。
她没有银子,贿赂不了官差。
我的银子么,堆积成山,送些给官差无妨,加上崔予恒在朝为官,那些官差得了授意,让她吃了不少苦头。
她不止要浆洗衣服,还要刷恭桶,一切脏活累活都得干。
她的工作量是别人的几倍,没一天干得完的,干不完,就只能吃馊菜馊饭,还要挨打。
不出多少时间,她的皮肤就烂完了,整个人脏兮兮的,比街边的乞丐还要落魄,再也寻不见孟家二小姐的一丝影子。
就在这种绝望的时刻,我假意动了恻隐之心,把她买了出来。
她感激涕零,当着我面哭了足足一个时辰,“姐姐,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,我,我……”
我用帕子擦了擦她眼泪,“哭什么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演完戏后,我就把帕子丢了。
后来,我又好心告诉她,“妹妹,那种男人你可万万不能再要了,徐庆文自你走后,日日往青楼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