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样泼辣,甚至比内宅的女子要难缠的多,还怂恿他休了我,惦记我的嫁妆。
江婧本以为谢永年说的是气话。
他说出后悔的时候。
江婧慌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谢永年的事情,不光是军部,还是**。
哪怕她怎么不一样,她都只能嫁给谢永年。
谢永年后悔了,不要她的话,她这辈子完了。
娘家也不会允许她回去。
“谢永年,我一时情急,说了那些气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,我没有想要争什么,我只是太喜欢你,才会说那些话。”
江婧着急的对着谢永年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谢永年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婚事回头再商议。”
“永年。”
“回去。”
他不想再废话,开口赶人。
江婧铁青着脸,难过的不行,又强忍着不在谢永年面前掉眼泪。
谢永年说过,最不喜欢女子哭哭啼啼,喜欢她这样大气的女子。
他没管江婧,丢下她离开。
蕊儿看着吵架的两人,忍不住嘲讽。
“哟,这不是江小姐吗?
怎么瞧着不太高兴!”
江婧满是愤怒的盯着蕊儿。
“我高不高兴,与你们何干,马上要被永年休妻了,还有心思关心我高兴不高兴。”
她即便不舒服,也不愿意让我看笑话。
江婧恨极了我。
“是啊,我马上要被休妻,总比你好,你还未进门,都已经要被休妻,江小姐不是自诩与我们这些京中贵女不同,确实不同。”
“宋棠音!
你好毒的一张嘴。”
她说不过去,气的牙*。
“再毒也不及你心毒!”
我没有心情管江婧,带着蕊儿回宋家。
爹爹出事,我还未曾回去过。
他们怕我忧心,也一直没有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