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年帮我寻了那日替周京柔看病的大夫佐证,而我和皇姐皇弟顺着街上的布告查起,一路摸到最后。
做下这事的人,也就是当年被沈羡之称为痴缠女子的宁安郡主。
查清当日我入宫告了御状,回府也正巧撞见沈羡之压着周京柔和宁安公主来向我赔礼。
他看着我,眼中似有歉疚。
“事情查清了,臣已经让大理寺发了新的通告解释,这些日子让公主殿下受委屈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应话。
这些年我受的委屈何止这些,但是一件件的揪起谈论又实在麻烦,所以我也就不原谅。
周京柔怯怯的走上前同我道歉。
“公主殿下对不起,民女实在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,都怪民女长于乡下,见识短,早知道便提前替您澄清了。”
我没有搭理,把她当空气一般掠过。
事情的真相,我们彼此心知肚明,何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。
没有她插手,以宁安郡主这般脑子没长二两的蠢货,如何能把事情知道的这般清楚?
我所介怀的,周京柔的卑劣只占其二,余下的八分便都要给了沈羡之的不信。
“公主,臣送您一段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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