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耳朵**辣的,半天才缓过来。
等我做完饭去喊我哥的时候,才发现他不见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西屋,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我脚底抹油跑去告诉我妈,我妈却不以为意。
她觉得我哥或许是抽烟或者早起去小卖部跟别人打麻将了,毕竟得了癔症之前他也偶尔会早起,就是为了出去玩。
我妈开心的觉得我哥是好了,转过头又把我骂了一顿。
“小孩子不学好,天天就是撒谎,你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吧?
**张嘴就来?”
“没有,我真的看见了……”
我委屈的辩解,被我妈一巴掌甩在脸上。
“一会去院子里拔杂草听见没?
你哥回来你再敢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就打死你。”
“听见没?”
没办法,我只能点头收拾碗筷。
可是直到日落西山,我哥也没有回来。
我妈出去别人家扯皮闲聊,回来看见我在做饭,随口问:“你哥呢?”
我往灶坑里放柴火:“不知道。
没见他回来。”
我妈眉头一拧。
“这可不行,香灰水可是要黑天之前喝啊。”
“小草,你去村口小卖店喊你哥,他估计在那玩呢。”
我放下柴火拍了拍手出去了。
但是我哥并没有在小卖店。
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我哥。
小卖店里都是抽烟的男人,我呛的打了个喷嚏。
老板站在一边数钱,看见我问我要买什么,我说我来找我哥。
“你哥?
王山?”
瘦的跟个猴儿一样的老板见我点头,连连摆手。
“你哥都多久没来了?”
“他不在这,你去别的地儿找找吧。”
我点头跑回家,一路上都在想我哥是不是被那只大狐狸拐走了。
我妈听了我的话也觉得奇怪。
“不能啊,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