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雄基因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暴躁不安、破坏性强的,你身上有XYY染色体没有错,但受影响最大的是你的样貌,并非心性。”
我不理解:“那我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情绪,很想砸东西,**?”
“超雄基因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你,但我这份报告显示,你的情绪主要来源于躁郁症。
是长期处在压抑的氛围下,又没人纠正你而导致的。”
孟阿姨认真看着我,不像在说假话。
“孩子,**爸妈妈是不是常常吵架,有一方感情极其冷淡?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,现在患有躁郁症的孩子大多数都是因为家庭不和睦,在渴望获得安全感和关注时才会发作。”
仔细想来,每次发病,大多都是在——
被人抛弃的时候。
“别怕,你跟着阿姨,阿姨能治好你。”
她坚定地盯着我的眼睛,像有一股无声的源泉直达心底。
在这段爸爸每日喝酒的时间里,我偷摸溜到诊所治疗,孟阿姨也发现我绘画时能够很好地控制脾气,一直以此来辅助我变好。
日复一日,我明显感觉到胸腔的某个结节被打开了,连呼吸都是畅快的。
回家的路上总会经过妈**陶艺馆。
我没抵住想念,总会在门前偷偷探望。
女孩下课时,妈妈总会贴心接过她的书包,帮她洗手,然后一块做陶艺。
女孩或许不擅长,捏出来的总是歪歪扭扭。
就算是这样,妈妈也不会怪她,只会宠溺地刮刮她的鼻间。
后来,我也去买了设备。
闲了就在家里做陶艺,起初并不成型,到后面已经能呈现完整的形态。
根据记忆,复原了一个当时恼怒摔碎的陶瓷,带到妈妈面前去。
“妈妈,我也学会陶艺了,你能不能跟我回家?”
我那么努力地学,就是想证明自己比那女孩厉害。
身上有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