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这么想过,很长一段时间。
很蠢,对不对?”
“嗯,蠢死了。”
她抬起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现在想来。
那个时候,你要是想拉我,我还会骂你不安好心。”
“姐,我常常熬不住的时候就想找个靠山,可是找到最后却发现,有的山长满荆棘,有的山全是野兽,只有自己是那座山。”
她抹了把泪,握住我的手。
“姐,我准备好好过日子了,不执着于那些男男**、情情爱爱的事了。
我报了绘画班,准备继续儿时的梦想,当个漫画家。”
“姐,你也好好生活吧!”
我略有些嫌弃地抽出手,拿纸擦了擦,把一大包抽纸丢给她。
“知道了。
一会被笑笑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,多丢人啊。”
她接过纸,破涕为笑。
“姐,我准备收养笑笑。”
“需要我借你些钱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还有些存款,正规渠道。”
她出去了,我站起来,准备再去看看那几个小朋友。
门口的玻璃隐约照出我此时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着。
自由是很难的,需要"为自己负责"的意志、勇气和能力。
相反,服从是很容易的,责任全是别人的。
以前的季晓晓服从惯了,我很高兴她有追寻自由的勇气了。
可能她能力上还有些欠缺,但是我会偷偷帮她的。
15
“笑笑,你跟那人说那么多干嘛?
她死了我们就有更多钱了。”
说话的是个男孩子,刚刚在病房里最沉默寡言的。
笑笑皱着眉,表情严肃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想!”
“我偷听院长他们讲话,院长说她是个好人,准备把遗产留给我们。
竟然这样,她这个大好人怎么不能直接死了,把钱留给我们。”
其他小孩特别生气。
“不要把别人的好,视为理所当然。
姐姐不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