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不管是谁,就算是最恶劣的裴宴和裴玉,只要他们这次救了我,只要不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,怎么样都好。
我可以给刘雨珊道歉,我甚至可以去给张柔道歉,我以后,一定会更加更加的听话。
可惜,不管我内心再怎么哀求,仍旧没有任何人出现,在我彻底绝望之际,棺材外面,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。
月色带着凉风,一同从开了一角的棺材盖子缝隙中涌入。
朦胧中,我抬头看去,似乎与七岁那年的场景重合。
我抬手,张唇,无声的祈求:“救、救救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对方弯腰,看不清长相,只是抱人的动作,格外的温柔。
一声悠长的叹息,从喉中逸出,似乎在哀叹什么令人心疼的事情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我认识他吗?
他救了我,应该是我和他说谢谢才是……
本就不清醒的脑子中,自主的闪过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可惜,不等我再琢磨,身体就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夹杂着憎恨和愤怒,在质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再睁眼的时候,是在熟悉的白色病房。
窗户开了一道小缝,夹杂着花香的风吹入,带着大自然的清香气息。
阳光洒下,落在旁边的男生身上,他低着头,认真的在雕刻着什么。
大概是发现了我的视线,对方抬眸望来,眉眼温和,表情惊喜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刀,殷勤询问:“怎么样,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?
腿还疼吗?
我已经给你换过药了,你当时昏迷着没有反应,现在稍微动动看看,绑的绷带会不会太紧了?”
见我只是盯着他看,没有反应,那人停顿一瞬后,才恍然笑道:“看我,都差点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是……”
“靳言,我知道你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