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对我改观了,说等我这阵子忙完了,就和我造人。
任我再心大,也看出了他对我没意思了,但又想套着我给他干活,于是就给我点好处。
至于他又把目光转到了谁身上,我想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
他故意把我弟支出去了一周,又让我去隔壁村谈业务,又送我回娘家待了几天。
就算是块木头,我也能品出点味来了。
10
自打弟妹来后,爸妈来猪场的频率都高了不少。
时不时就带着点现杀的鸡鸭来给夫妻俩改善伙食。
当然,这份加餐,猪老板不在的时候,我是不被允许动筷的。
他俩满心满眼要得个大胖小子。
正巧弟妹吃了油荤犯晕吐那天,三人乐得伸手反复摸弟妹的小腹。
直到她脸色发白才愿意停手。
我弟嚷着别把他儿子给吓回去了。
我妈直骂他没出息,说他是个有福气的,说不定是一儿一女,一对龙凤胎。
一对好字凑全了,我弟的财运就又来了。
几人围着弟妹打转,使唤我去给她端茶倒水。
“端杯热水来!”
“怀了孕就得少下厨房。”
我弟已经开始安排上了,“以后做饭的活,还是该我姐来。”
“我媳妇得好好休息。”
我没动作,也不惯着他们。
“弟妹上班半个月不到,她撂担子不干了,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我妈不乐意了,非说现在归我管账了,要给多少,不都是我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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