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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沈婉出奇的给我做好了早餐。
桌上放着的是一个速食三明治,而小锅里熬着的是飘香小米粥。
“站着干嘛,起个大早给你做早餐,你板着个脸给谁看!”
沈婉搅拌着锅里的粥,像是想到了什么,放软了语气:
“对了,这粥还要熬一会儿,公司还有点事,三个小时后你记得关一下。”
看来这粥不是给我的。
也是,我哪里配吃她亲手熬的粥。
之前都是我费尽心思按照她的喜欢做早餐,日日不重样。
如今她怎么会想起给我准备,不过是顺带罢了。
沈婉急匆匆出门,我没有动桌子上的三明治,自然也不会在意小锅里的米粥。
而是将自己关进画室,忘我创作。
直到外面传来沈婉的骂声:
“顾恒,你是不是有病,若不是我及时赶回来,粥都要熬干了!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沈婉推**门,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。
我没有理会她,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画笔。
可沈婉似乎受不了自己被忽视,一把夺过我的画笔,摔在地上: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乱七八糟的画!
你除了这个还会干什么,让你熬个粥都做不好!”
说着,她甚至想扑上去撕毁我面前的画作。
我一把将她推开。
可这一反抗彻底激怒了她。
她开始发狂,抄起手中刚打包好的粥朝我扔来。
“顾恒,你居然敢动手,你是不是想离婚!”
滚烫的粥浇在我的身上,手腕顿时传来刺骨的疼痛。
瞬间红肿一片。
我弯下身子,眼角泛红。
直勾勾盯着沈婉的眼睛:
“是啊,沈婉,我想离婚了。”
画家最宝贵的地方就是手,可为了沈婉。
**日为她洗衣做饭,从未有过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