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琴看着扎眼,肚子里像吞了只**,感到恶心。
她掉过头去,窗外风雨交加,不知盖怡中此时此刻在何方?
凌月霜见舒琴神思恍惚,顿起疑心,随即问道:“那个叫盖怡中的男人到哪儿去了?”
凌月霜并不生气,他心里甜丝丝的,征服舒琴,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,今日终于成了现实:“别说我管不着!”他笑嘻嘻地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,摊在舒琴面前,“瞧,我带来了我俩的结婚证,我通过关系打来的……”舒琴万没提防他会杀出这么一个毒招,头“嗡”地一响,昏厥在地上。
约一个时辰后,她才醒来。
舒琴明白自己被凌月霜套上了枷锁,逃不脱了,不由大哭了一场。
下半夜,她在镇医院临产,生了个 6斤半的男婴。
此婴儿长得很像舒琴,高鼻梁,双眼皮,脸颊两边还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。
舒琴很喜欢她。
可凌月霜认为是盖怡中的种子,非常讨厌他。
为平安起见,满月后,舒琴干脆把婴儿送给了当初给凌月霜带路的方金华大嫂。
第4章:口蜜腹剑
转眼到了初春,舒琴的儿子已两个月了。
因思念盖怡中,舒琴一直卧病在床。
她常常在睡梦中与心上人相会,他白皙的皮肤、炯炯有神的眼睛,还有他杰出的绘画艺术水平,受过良好的教养,都叫她爱个不够。
他俩相拥在一起,唉,只可惜那是梦,要不是梦,该有多好呀!
凌月霜见舒琴不振,整天缄默不语,唉声叹气,就知道她有心思。
一天,他偶然发现了那张青松画。
他对着画上的青松仔细察看,发现这就是阳台前山崖间的那株青松,再一看画上的署名:盖怡中。
他立刻气坏了,舒琴精心保存此画,说明她仍在思念盖怡中,怪不得她一直借身体原因,拒绝与我**。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