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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捞尸人

派大星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六岁那年,陈凡被母亲送到乡下爷爷家,那天母亲痛哭流涕,像是再也看不到他似的。果然,陈凡从此就再也没见过母亲,只是身上揣着她给他的平安福。自小与爷爷生活在一起,陈凡耳濡目染学会一些捞尸的皮毛。爷爷是村里出了名的捞尸人,可那年,陈凡陪他一起去捞尸时,遇到一个诡异的女孩尸体。无论他们怎么捞都捞不上来。也是从那时开始,陈凡被盯上了!

主角:陈凡   更新:2022-08-08 19:0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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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凡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少年捞尸人》,由网络作家“派大星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六岁那年,陈凡被母亲送到乡下爷爷家,那天母亲痛哭流涕,像是再也看不到他似的。果然,陈凡从此就再也没见过母亲,只是身上揣着她给他的平安福。自小与爷爷生活在一起,陈凡耳濡目染学会一些捞尸的皮毛。爷爷是村里出了名的捞尸人,可那年,陈凡陪他一起去捞尸时,遇到一个诡异的女孩尸体。无论他们怎么捞都捞不上来。也是从那时开始,陈凡被盯上了!

《少年捞尸人》精彩片段

我叫陈凡,六岁那年我母亲就把我送到乡下和爷爷一起生活了。

记得她送我上车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,说我一定要听爷爷的话,又塞给我一包东西。

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,兴冲冲的坐上车,打开了用黑布包裹的东西,那是一个平安符,是母亲一针一线绣上去的。

爷爷见我回来高兴的很,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,还没等动筷子就有人来了。

那人见我还在,说话就支支吾吾的。

“二爷,来活了。”

我不知道爷爷是做什么的,只知道他很晚才回来,身上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,还拿了不少的东西,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。

他轻手轻脚的进屋,到我的房间看了一眼便走了。

爷爷总是早出晚归,有时一整夜都不回来,把我交给隔壁大婶照顾,直到两年后我才听村子里的人说我爷爷是个捞尸人。

村子里的捞尸人有不少,但爷爷从年轻时就这碗饭了,在这附近也是名声大噪,无论谁要捞尸,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找爷爷。

正因如此,我爷爷才得来二爷这个称号,说是为了尊敬。

几乎每周都有人来找爷爷捞尸,但他也不是什么活都接,看对方有没有诚意,跟钱无关,若是村子里的人还会免费帮忙。

由于我年纪还小,对这方面没有概念,更不会害怕,索性赖着让爷爷把我一起带去。

“你个小孩子捣什么乱!在家里好好待着!”

那是爷爷第一次生气,怕我跟出去直接把门给反锁了,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,这一夜把我憋的够呛,我也跟他耍起了脾气。

爷爷拗不过我只能把我一起带去,让我不要捣乱,就在旁边看着,我立马答应。

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看着爷爷拿了不少的工具,除了绳子以外还有一些法器和道符。

我之所以认识是沉迷那些道士片子,一脸憧憬的看着爷爷,心中也萌生了一个强烈的想法,我也要当捞尸人!

这次来了不少的人,我还看见几个女人哭哭啼啼的,为首的男人一脸富贵相,手指上还戴着一个老板戒,他神色凝重的看向爷爷。

“大师,这次您可一定要帮我,我女儿溺水身亡,把整个河里都打捞了一遍也没看到尸体,他奶奶的,让我知道是谁给的,我非把他祖宗三代都给挖出来!”

“呜呜呜,我女儿怎么这么命苦,才十四岁就被人害死了,到现在连尸首都没见过!”

我顺着目光看了过去,这几人应该都是死者的家属。

眼前的这条河就是死者溺死的地方,爷爷需要在这里捞尸。

可这条河太大了,要一点点找尸体怕是要耗费一天一夜都捞不到,我不由得担心起爷爷来。

爷爷把手里的烟掐灭,转头叮嘱我在这里不要乱走,千万不要靠近这条河,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声张。

当然这些都是跟我的悄悄话,别人并没有听见。

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或者说我到底能看到什么?

“二爷,事成之后肯定有重谢,您看有没有机会找得到?”

在爷爷要下水的时候男人一脸担忧的问道。

爷爷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
“你二爷我做事什么时候出错过?还有我捞不到的尸体?”

说罢他就下河了,我以为是拿着特殊的工具进行打捞,谁知爷爷从口袋里抽出了几张道符,还拿着一个指南针。

那指南针很特别,全身都是褐色的,代表的方向也不太一样。

爷爷的右手还握着一个小型的铃铛。

铃铛的声音很清脆,但是在这氛围之下显得有些诡异,河面平静的很,只有爷爷走过的地方才有了水波。

爷爷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停下来,指针的方向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
这时我却看到水面上飘来了什么东西,还伴随着一些诡异的声音。

那声音就像是从我耳边传来一般。

“救救我!”

“救救我!”

声音是带着哭腔的,我还以为是死者母亲发出的声音,连忙看了过去。

此时水面上突然飘过来一些黑色的头发,那还是长发,就在爷爷的身后。

“爷爷!”

我大喊了一声,还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,虽然不能捣乱也不能下去,但也没说不能让我提醒爷爷。

他回头望去,这时水面突然窜起了一个很大的水花!
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从头发里竟然钻出了一颗人头!

那颗头颅十分可怕,连水面都被血液给染红了,头颅缓缓的睁开双眼,只有白色的眼珠,嘴巴里吐着血水出来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
那渗人的笑声回荡在周围,让我汗毛直立。

爷爷的反应也迅速的很,他将道符贴在女鬼的脸上,又拿出了桃木剑插在正中间,嘴里念着咒语,火焰突然绽放开来。

让我意外的是在水面上竟然还有火焰。

女鬼开始挣扎,还不出三分钟就被制服了。

刚才还布满血水的河面突然变得平静起来,那黑色的头发也在慢慢消失,我还在吃惊中没回过神来。

爷爷并没有上岸,而是在河水里撒了一种特殊的粉末,跟河水融为一体,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才走过来。

“大师,刚才的是我女儿吗!”

男人着急的问道。

“是,怨气极深,若是再晚一点就成了这里的水鬼了,我留了一手,否则她会灰飞烟灭!”

爷爷叹了口气朝我走了过来,神情严肃的看着我。

“你刚才都听见了什么!”

他的语气像是质问,把我给吓了一跳。

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把看见的听见的都说出来。

“我陈家的血脉果真不一般,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了!”

爷爷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,只是呆呆的望着水面,方才我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哭声。

眼前的水面再次飘来奇怪的东西。

等我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!

那是尸块!


我吓得说不出话。
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尸块陆续浮出水面。

先是身体中间的部分,再是手,然后是脚,最后一颗披散着头发的头颅缓缓浮了上来。

还在冲我笑。

明明是一张精致的脸,硬是扭曲的让我发毛。

突然,那些尸块居然自己合在了一起,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。

然后整个人立在水面,嘴巴一张一合,似乎在和我说话。

“过来,过来……”

我心里很清楚对方不是人,害怕到了极点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河里走去。

就当我一只脚沾到河水的时候,突然感觉有人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,我一个机灵,看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河水中。

而河水早已漫过了我的肩头。

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耳边就传来爷爷的呵斥声。

“你这个小孩子,让你不要多事。”

说罢,一直有力的手就将我拽上了岸。

我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,刚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,要是爷爷再晚一步,我肯定就被拖下水了。

随后爷爷告诉我,他刚才和男人在谈事,一转眼的功夫就发现我不见了。

我本想把刚才看到的告诉爷爷,可爷爷赶忙阻止。

“孩子,不管你看到了什么,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要说出来。”

说完,又转头和男人悄悄的在说些什么。

虽然听不清楚,可是看爷爷的表情,我也明白,这次肯定遇到了麻烦。

好一会,爷爷才走了过来。

“手伸出来!”

爷爷语气严肃,我只能照做,伸出一只手,爷爷二话不说就用针在我中指尖扎了一下,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。

然后将我手指头的血印在铃铛上,再把铃铛挂在我腰间。

接着又在我手掌心画了一个好像八卦图的符咒。

最后又给了我一根用朱砂浸泡过的细绳。

“你一定要记住爷爷和你说的,一会在水里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去管,你只要找到尸体,用这根绳子绑住带回来就行了。”

“另外,你手里这道符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千万不能用,知道吗?”

虽然很不情愿,可我还是点了点头,三步一回头的往河里走去。

别看现在烈日当空,可河水却冰冷刺骨。

稍作犹豫,一咬牙便栽进水中,河水很清清澈,里面的情况几乎能一览无余。

按照爷爷的说法,这女孩是被人谋害,沉尸在河底,所以我直接往深处游去。

果真,在河水深处,真的看到一个全身被绑着石头的女孩躺在那里,我又是惊喜,又是害怕。

女孩长得还挺好看的,我游到她身旁,将她身上的石头都解开。

正准备用朱沙绳将她绑住,女孩突然睁开了眼。

本来紧致的脸蛋一下变的狰狞起来,就和刚才看到的一样,让人脊背发凉。

我下意识的就往回游。

由于太害怕了,我用狗刨式,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过了好一会,却发现居然还在原地,这时耳边还传来带着哭腔的说话声。

“不要走,过来陪我,不要走啊……咯咯咯。”

瞬间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
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,这下差点没把我的魂吓跑。

一张溃烂的脸,紧紧的贴在我眼前,我几乎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,直接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
没有吐出来,还让我呛了几口水。

当即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当我再次醒过来,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
爷爷就坐在床头,一个劲的抽着旱烟。

我喊了一声爷爷。

“孩子,你醒啦!”

爷爷应声收起烟杆,转过头来,眉头紧锁的看着我,然后让我把在水底发生的事。

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爷爷。

爷爷听了后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“爷爷,到底发生了什么,明明就在河里晕了,怎么会躺在床上,还有,那具尸身有没有捞出来啊?”

我脑子里一连串的疑问,全都问了出来。

“哎,看来这都是天意啊!”

爷爷叹了口气,再次点上旱烟,吧唧了几口,然后才告诉我。

在我下河之前,他给我挂的那个铃铛,就是防止我在水下发生意外,只要我有意外,爷爷身上有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铃铛就会响。

所以他才能及时下河把我救上来。

至于那女孩的尸身,虽然已经捞上来了,可这件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
“孩子,都是爷爷太大意了,这女娃被人害死,怨气冲天,而你的体质偏阴,她现在要找你做替身啊!”

我瞪大眼,头皮一阵发麻,难怪之前那女鬼一直让我留下陪她。

“找我做替身?”

“爷爷,就没有解救之法吗!我不想死啊!”

爷爷抽着旱烟,没有搭话,不过他的表明已经告诉了我,这次连爷爷都没有办法。

我心如死灰,早知道就不和爷爷去凑什么热闹了,非要做什么捞尸人,这下好了,第一次就惹上麻烦。

真是后悔死我了。

“办法倒是有……”

爷爷面露难色,说了一半又不说了,真是急死我了。

“之所以要找你做替身,那是因为含冤而死,现在怨气冲天,无法轮回,必须要找替身才可以消除心中的怨气。”

“这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啊,我可是在帮她啊!”我失控的嘶吼道。

“没那么简单,替身不是随便找一个就能行的,必须要八字和体质符合才行,不然世间哪里会有那么多怨魂啊!”

“爷爷,你不是说有办法吗?”

爷爷点头,一脸严肃的看着我。

“没错,如果不想做她替身,那就得帮她申冤,直到她的怨气散去,能去轮回,你就没事了。”
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“这个简单,我去找出杀害她的凶手就好。”

“哪有这么容易。”

爷爷朝我翻了个白眼。

刚平复的心情,听爷爷的语气,再次让我跌入谷底。

爷爷吧唧了几口旱烟,才继续说。

“在帮她找出凶手之前,你必须陪着她。”

我顿时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现在她的尸身在她家祠堂里,在没有帮她申冤之前,每晚,你必须要去守灵!”


我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,让我去给那女人守灵,还不如直接杀了我。

“爷爷,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?你是没看到那张脸,吓死个人啊!”

爷爷一脸无奈的安抚我,除此之外,已无他法,让我认命!

我心里那个苦啊,现在除了听爷爷的,我根本没有其他选择。

当晚,爷爷就带我去了死者家。

因为死者不是我们村子的,因为被害抛尸于此,也是经人介绍才找到爷爷的。
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离开村子,以前爷爷出去办事,都是把我锁在家里,从不让我离家太远。

到隔壁村子得途径一条山间小路,很阴森。

我心里直犯嘀咕,这样荒凉的地方真的有人住吗?

“爷爷,爷爷这大山里真的有人家吗?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呀。”

爷爷耐着性子回答我。

“当然有的,这山里有个村子叫封门村,在民国时期因为躲避战乱,才来到这里藏身的,距今也已经有个五六十年了。”

“封门村?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,谁会给自己的村子起这样的名字呀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想受外人打扰,才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,想要吓走外人吧。”

“哦,原来是这个样子。”

只是我依旧不太明白,这么一个封闭的避世的村子,里面死一个人,怎么会阴差阳错的找上我?

还有这么个封闭的村子,怎么会闹出这样的凶杀案?

从那个时候起,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,可能会非常的棘手。

由于距离比较远,我和爷爷赶着驴车在一天之内是无法赶到的,我们只能在半路上露营,用的还是那种用破布制成的老旧帐篷。

其实我们离封门村已经非常近了,不巧的是今天晚上,虽然是个满月之夜,但是却乌云密布。
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迫使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,就停在离封门村不到五里远的地方,寸步难行。

半夜露宿荒山可不是一种舒服的经历,潮湿的空气,蚊虫的叮咬,让人彻夜难眠、辗转反侧。

虽然爷爷点上了驱蚊用的香料,赶走了蚊虫,但我依旧睡不着。

不一会儿,爷爷睡去了,但我知道后半夜才彻底被倦意淹没,沉沉的睡着了。

夜里的荒山并不安静,到处都是重名挖名,还有诡异的仓鸮的叫声,为这深山献上了一曲诡异的交响乐。

如果是个外来的,陆树花山听到这些叫声,估计就已经吓得睡不着觉了。

我虽然年纪小,但也已经跟着爷爷长了不少的见识,心理素质也算锻炼出来了,根本不会怕这些其实完全无害的声音。

让我睡不着的是不舒服的环境,而这些声音简直就像是我的摇篮曲。

不知什么时候,我就渐渐的睡着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我又被尿给憋醒了。

帐篷外依旧冲刺着各种古怪生物的叫声,但我丝毫不害怕,也没有叫醒旁边沉睡的爷爷,而是自己一个人起夜出去了。

我走出了帐篷,发现乌云已经消散了一些,月亮躲在后面,为这些乌云镶嵌上了一圈儿的银边儿。

外面总算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了,看到这种情况,受爷爷影响变得勤俭持家的我就没有提着灯出去。

我在帐篷外随便找了个小山沟,解决了生理问题,正想往回走时,突然听到了女人的笑声。

我被吓得一个机灵,最后几滴尿都滴在了裤腿上,赶紧四下一看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不得不说,什么胆子大都是假的,如果说有什么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,镶嵌在人DNA中的,那就只有死亡和未知了。

尤其是未知,由于生命的底层逻辑是保证基因的延续,而不是个体的生存。所以在某种情况下,人类是可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的,但是未知不可以。

这是人最原初的恐惧,永远也无法克服。

我只能自己骗自己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告诉自己,其实是听错了。

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,准备往回走。

但就在我一回头的瞬间,看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。

一个女人正站在路中央,一个身着旗袍的长发女人,正站在路中央,而且她没有腿。
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
那个女人又笑了,声音是那样的空灵而诡异。

我敢保证,如果不是因为我刚刚清空了膀胱,现在的我一定被吓得尿出来了。

我想要逃跑,但是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,怎么也拔不动,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,想要喊叫却喊不出来。

由于那个女人身处阴影之中,我并不能看清她的面目,也完全不想看清。

那个女人只是笑,除了笑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。

我们就这样相互对视了半分钟左右,我感觉意识渐渐有些模糊。

微风渐起,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移动,满月的月光渐渐照亮了整个山沟,阴影开始退却,银白色的光辉逐渐向那个女人慢慢移动。

然后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
月光打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,但那个女人只要是被月光照射到的部分就通通消失了。

月光不停的移动,女人的身体也不停的消失,最终彻底无影无踪了,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那里一般。

终于,月亮彻底摆脱了乌云,照亮了整个大地。

与城里不同,山里的空气十分干净,月光出来之后,把整个山谷照的亮如白昼,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,并没有那个女人。

作为一种用眼睛感受世界的物种,对于人类来说,黑暗就代表着未知。

月光的出现让我安心了不少,我松了一口气,颤颤巍巍的回了帐篷,鬼使神差地躺了下来,一句话也没说。

直到第二天早上,爷爷看到我脸色不对,才问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
“看你脸色铁青中带点红晕,昨天晚上怕不是被女鬼给缠上了。”

爷爷果然是料事如神,清佩之下,我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。

爷爷听完之后说道。

“算你小子命大,如果不是月亮出来了,你这条命就搭在这里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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