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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下她这朵娇花

公子雨 作者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一朝交友不慎,喻岁被号称自己好姐妹的伪善女灌醉。眼看自己就要失身于猥琐男,喻岁拼命逃,最终误打误撞被刚刚回国的时宴知截了胡。一觉醒来,看着躺在身边的陌生男人,喻岁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一笔封口费,希望他不要出去乱说。岂料,事情还没过去几天,她就再次和这男人见了面,他竟是自己未婚夫的舅舅。喻岁被吓得想赶紧退婚,结果时宴知却恬不知耻的贴上来!

主角:喻岁,时宴知   更新:2022-08-09 09:4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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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喻岁,时宴知 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摘下她这朵娇花》,由网络作家“公子雨 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一朝交友不慎,喻岁被号称自己好姐妹的伪善女灌醉。眼看自己就要失身于猥琐男,喻岁拼命逃,最终误打误撞被刚刚回国的时宴知截了胡。一觉醒来,看着躺在身边的陌生男人,喻岁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一笔封口费,希望他不要出去乱说。岂料,事情还没过去几天,她就再次和这男人见了面,他竟是自己未婚夫的舅舅。喻岁被吓得想赶紧退婚,结果时宴知却恬不知耻的贴上来!

《摘下她这朵娇花》精彩片段

喻岁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光溜溜从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。

一夜宿醉的结果就是头疼欲裂,身子一动,浑身胀疼得如被车轮碾压般难受。

“醒了?”男人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悠悠响起。

喻岁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头,眼中初醒的迷茫褪去,逐渐清醒。两人离得近,喻岁能从男人漆黑的瞳仁里看到自己脸上的愕然。

男人侧着身,单手撑着脑袋,半边身子袒露在外,露出血脉喷张的肌理,晨曦洒落,满是诱欲。

对上这张完全陌生的脸,喻岁并没有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失声尖叫,惊慌失措地质问对方是谁,为什么在自己房间,因为事实很明显,她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

不管她为什么会和这男人睡在一起,如今这一切都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男人的态度与他完美的身材成正比。

如果她不是确信自己没失忆,也肯定自己的男朋友不是他,他这句似情侣间关心的问话,都让喻岁生出这人就是她男朋友的错觉。

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拿走,喻岁心中五味杂陈,但她掩饰的很好,镇定地从床上坐起来,缓冲了数秒,她把搁置在床头的手提包拿过来,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,丢在男人身前的被子上。

男人眼神慵懒,捏起银行卡的一角,嘴角勾起,“这是?”

“封口费。”喻岁神情冷静,淡淡道:“我不管是谁安排你来的,拿着这五十万,昨晚发生的一切都给我带进棺材里,我要在外面听到一个字,这就是你的安葬费。”

男人眉梢微挑,漫不经心的玩着手中银行卡,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五十万?我的出场费可不止这个价。”

喻岁没搭腔,男人兀自说:“在这后面,最起码还得加两个零。”

万?

喻岁嗤了一声,嘲意满满:“我给你五十万是看在你还长着一张有用的脸。如果不看,我能让你一个子都拿不到的同时,让你滚出京城!”

给脸不要脸。

男人脸上完全没有羞辱后的愤怒,面上神情依旧:“威胁我?”

喻岁淡淡道:“劝你见好就收。”

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将一个无权无势的夜场工作者驱出京城,她完全能做到。

喻岁抓着身上薄被,一个转身将被子裹在身上,丝毫不在意她这番举动会让男人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。她起身下床,从地上拾起昨晚穿过的裙子,随后迈步进了浴室,

时宴知目光追随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,没能再次看见被子下完美而妖娆的曲线,不免心怀遗憾。

喻岁从浴室出来时,男人的姿势由侧躺变为坐靠,全身上下除了腰间的枕头,再无一物。她想装作目不斜视,但男人那肌肉线条完美的身躯还是惹得喻岁临走前多看一眼。

“安安。”

一声接近呢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喻岁顿步,回头,“你喊什么?”

时宴知脸上的笑无懈可击,温声道:“早安。”

喻岁确定自己听岔了,她的小名他怎么可能知道,转身,拉开门。

迈步而出的喻岁一个不小心和门外正要进来的眼镜男人撞了下,她瞥了眼,很快收回视线,侧身离开。

眼镜男看了看喻岁离去的方向,脸上有诧异,也有好奇和八卦,因为这个女人可是老板昨晚主动拐进房间的!

时宴知垂眸把玩着手中银行卡,笑容宠溺。好似那不是银行卡,而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大宝贝。

许特助看得发毛,下意识问了句:“老板,这张银行卡有什么问题?”

“哦…这是我的卖身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?

忽然想到昨夜委屈的喻岁,时宴知敛起脸上欢愉,浓墨的眉宇上又浮现起一抹若有所思。

“许帆,去查安安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。”


喻岁站在电梯口沉思,也在归拢记忆。

从她清醒那一刻起,不,准确说,从见到陌生男人开始,喻岁就在脑海里过滤昨晚所有发生的事。最终,她将目标人落在一个身上——林漫如!

昨夜,她找林漫如出来喝闷酒,记忆断片之前,自己都和她在一起。一夜过去,就成如今这样,她为什么要这样做?

喻岁心里有数不清的疑惑,她并不像在陌生男人面前那般镇定,心中也揣着满腔怒火,她想打电话质问原因。

这一刻,喻岁觉得自己像活在谎言中,父爱是假的,友情也是假的。

在喻岁觉得自己情绪快要失控时,走廊另一条岔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,是林漫如。

声音依然那么温柔可人,“楚总,小岁昨天哭的很伤心,你好好跟她说,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脾性大的很。”

下一秒,喻岁听到她未婚夫的声音,很淡:“辛苦你照顾她。”

林漫如娇柔道:“我不辛苦,我怕你辛苦。”

但喻岁不知道的是,走廊另一边的画面并不想她想象中的那么正常,林漫如一边说着,一边挽上了楚云的胳膊,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
楚云脚步微顿,什么话多没说,直接将手臂抽回,眼中升起警告之色,林漫如见状,眼中浮现起一抹委屈。

两人的脚步声,正在由远至近向她靠拢。

喻岁心是乱的,她此刻状态可不适合与楚云见面,就连想质问林漫如的心都得暂时搁浅。

她急切地按着电梯键,突然发现屏幕上的数字根本没动,且上面显示着——维修中。

“……”难怪这么久电梯没动静。

长长的走廊,没有任何物体遮拦,待他们走完另一条走廊和她这边相融时,就能发现她的存在。

怎么办?

在她焦急如焚时,余光突然瞥见刚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,四目相对,她从对方眼中看见诧异,似是在说她怎么还没走。

喻岁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不能让楚云看见这样的她。大步上前,她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,带着对方一个转身,喻岁将自己藏匿在男人和墙壁之间。

他真的很高,完美的身高,精壮得身躯很好地遮掩住她,喻岁还觉不够,双手环住男人的腰,整张脸埋在他怀中。

时宴知勾唇,兴味道:“怎么?还想和我再续前缘?”

就在喻岁做完这一系列操作,楚云和林漫如出现了。喻岁心跳如雷,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和别的男人拥抱在一起,她这玩的不止是刺激,还有心跳!

短短十几分钟,喻岁已经体会两次心脏上天的滋味。

时宴知余光也扫到楚云他们,眉梢微挑,他俯下身,附耳低语:“你男人?”

他也没等喻岁回话,兀自调笑道:“来捉奸?”

喻岁声音发紧,却还故作镇定,“别说话。”

时宴知轻笑出声: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
喻岁的紧张已经透过她肢体告诉了时宴知,她抱着自己的双手很用劲,紧地想要将他勒窒息。

时宴知手伸向她身后,一手揽腰,一手扣脑,她娇小的身躯彻彻底底被他拥入怀中。

喻岁身体猛然一僵,除了楚云,她从未和其他男人有过这么亲密接触,而面前这个男人却一次次突破她的自我保护圈。

她耳边皆是他的心跳声,属于他身上的温度绵绵不断透过衣服传递过来,鼻尖还有陌生却好闻的气味,这样过分亲昵的拥抱让她慌神。


喻岁知道他说的硬,是她身体太僵硬,可他故意在自己耳边呼气,又刻意制造出的模糊意境,很难不让她想歪,毕竟他们刚从一张床上分开。

耳边流窜的气流好似带着静电,喻岁头皮都麻了,这一刻,她后悔找他帮忙,她为什么要将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!

“你这样他们会发现异样。”他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:“我帮你。”

话音落下,时宴知唇落在她耳垂,张嘴,狡猾而短暂。

“……”

喻岁在他怀里睁大了眼睛,下一秒,她没出息的软了身体。

时宴知低笑:“还真是这里。”

喻岁心中瞬间窜起被羞辱的愤怒,此时,她想不管不顾推开他,时宴知好似看出她心声,有恃无恐道:“人来了,要我放手吗?”

放手?

便宜都占了,他现在放手自己刚刚的便宜不是白让他占了?喻岁手中的力道又收紧一份。

楚云他们是真的靠过来了,脚步清晰,她甚至好像有闻到属于他身上的香水味,很淡,但她心却及其不淡定。

近了,又近了一步……

鞋底踩在酒店地毯上发出沉闷声,明明很轻,却又重重砸在她心尖,喻岁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耳朵忽得一热,喻岁原本软下的身子又硬了,时宴知附在她耳边,“他看过来了。”

喻岁恨不得将自己嵌入男人怀里,时宴知唇角微勾,顺势抱的更紧,外人看来,二人就像正在热吻中的情侣。

“楚总,怎么了?”

林漫如见突然顿步的楚云,顺着他视线看去,瞧见走廊相拥的男女,她眼露鄙夷,不知羞耻。

声音仿佛就在喻岁耳边响起,她汗毛炸起,整个头皮都是木的,不是因为林漫如,而是因为她身边与自己一人之隔的楚云。

时宴知高大的身躯将喻岁挡的严严实实,回头,目光凉凉,“看什么?没见过人亲热?”

楚云俊逸的面庞上不见波澜,只是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秒,下一瞬,视线收回,他迈步离开。

林漫如惊于时宴知的外貌,却不痴于他的容貌,这样的她不屑搭理,跟上楚云步伐。

“楚总,小岁的房间就在前面。”

他们的声音靠近又远去,危机暂除,喻岁那颗心却并没安定,双手紧紧拽着时宴知衣角,她如今彻彻底底确定,昨晚一切就是林漫如所做。

时宴知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还没抱够?”

惊魂的心归位,喻岁发现自己背后有汗,抬眸,再看面前的时宴知,她心中那一丝感激瞬间消失殆尽。

喻岁伸手推开他,面冷如霜,不言一语,侧身就走。电梯她是不想坐了,直接走安全通道。

时宴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“过河拆桥?好歹帮了你一回,一声感激都没有?”

喻岁脚步一顿,转过身,她扬起高傲的头颅,冷眼睨着台阶上的时宴知,冷声道:“感激?我没有以强奸罪送你去坐牢,你就该庆幸的滚远点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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