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野没搭理他,任由他戴着口罩拿着手术刀为他处理伤口。
“江玄和秦烈怎么样了?你给他们下的什么毒?”那一阵异香不是普通的香,那是牵机缘路垚所制的毒。
别露出了什么破绽引得人怀疑到他身上。
路垚看到霍野的伤口叹息,“行了,你就别担心他俩了,还在昏睡中,保管醒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“倒是你,那晚*仔码头都那么几天了,你除了服了解毒丸,你这伤口就没处理过。”
路垚无奈摇头,“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命的……喂,那个女纨绔要杀你,是你的仇人耶!”
“你自己都身中奇毒了,还敢自己往自己身上捅刀子,捅刀子就算了,还用易容术遮掩伤口,这样不利于恢复。”
路垚懂他,但是却不懂一向睿智聪明的人,却唯独在一个女人,还是个女纨绔身上栽了跟头。
霍野神色淡淡的,狠狠地抽了口烟后朝路垚吐了个烟圈。
随即唇角扬起笑了起来,“你懂个屁,她肯定心里眼里都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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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垚拧眉看他,烦躁的用手扇着烟雾。
有点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,“她要杀你。”
霍野掀眉看他,“那她肯定是把我当成一家人了,要不然就不会亲自来杀了我对吧?”
路垚无语,有些佩服他的脑回路,“说你的恋爱脑都是轻的,那个女纨绔……”
“住口,不许你这么说她。”霍野冷声呵斥,不满他这么叫楼君音。
路垚愣了下,霍野继而又笑了,笑得阴沉偏执,“她是你嫂子,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,你对她客气点。”
路垚咬牙切齿的微笑,笑得挺难看的,伸手去摸了下霍野额头,“你没事儿吧……”
“去你的。”霍野拍开他手,“别碰我。”
路垚挑眉,无语无奈的摇摇头,彻底的精神**了。
完了,彻底完了!
算了,他也不想管他感情的事,“我不懂这些,但是你的伤口不能再遮掩了,必须得透气。”
霍野挑眉,懒散的靠在沙发抽着烟,这么几天相处下来,楼君音应该是再次相信他不是那天晚上画舫的人了。
近期应该不会再扒他衣服了,于是什么话都没说,随路垚处理伤口去了。
霍野抬眼随意在路垚的办公室扫视着,发现路垚的办公室,一丝不苟,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。
干净整洁的就像是样板间,不像是人待的地方,“***这就是病,得治,谁的强迫症洁癖症这么厉害的。”
说着不爽的将他桌面摆放的整齐的文件刻意给推了下,文件顿时移了位。
“诶。”看着自己摆放在固定位置好好的文件被弄乱了,路垚心**的。
偏偏手里握着手术刀,“这是我的习惯,我不管你你也也别管我。”
路垚有强烈的强迫症,大约是因为从小的一些不好经历吧,导致他忍不了不干净不整洁的东西。
强迫症越来越厉害,厉害到早上几点起床,几点吃早饭,几点上厕所都要具体细算到每分钟上。
连放屁都要定个闹钟,每天固定的时间集中排放。
霍野一边抽着烟,听到了来自支付宝的提醒,随手掏出手机来打开一看。
是推送消息提示,原来是他的蚂蚁庄园跑进来一只名为‘金主爸爸’的小鸡,跑他的地盘上来偷吃他的饲料来了。
霍野看着这个‘金主爸爸’的ID名看了一会儿,退出蚂蚁庄园到好友列表去搜索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