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猛然从椅子上跳起,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他冲到我身边,用力扶起我,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身体。
包间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屏住了呼吸。
但他却误以为我还在装模作样,愤怒地冲我苍白的脸大喊:“简晩,够了!
别再演了!
你闹够了没有?
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离婚!”
疼痛来袭,我只能蜷缩着根本没有力气把江寒推开。
许望终于看不下去,冲上前一把将江寒拉开。
“江寒!
***被白瑾那个女人下了降头吧!
平常你们俩小打小闹就算了,现在为了她还要跟你老婆离婚?”
“你还开个屁公司,当个屁的老板!”
江寒被推得跌坐在地,眼睁睁看着许望带着我离开。
他刚想追上去,白瑾却突然哭着喊疼。
江寒焦急地说要送她去医院,还说是顺路。
白瑾没反应过来,就被江寒抱上了车。
这场团建就这样在混乱和血腥中结束了。
江寒把白瑾送到医院门诊后,立刻赶到我这里。
我刚从手术室出来,医生面色严肃地责备说,我刚流产没几天,怎么还敢喝酒,简直不要命了。
江寒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僵住了。
许望则冷静地询问我的情况。
医生离开后,江寒冲到许望面前,抓住他的衣领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她怀孕?
为什么瞒着我?
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许望被问得一愣,随即更加愤怒地推开江寒,冷冷地说:“少发疯!
要是没有简晩,你以为你这个老板能当得这么轻松?
你以为和耀世最大的那笔珠宝订单怎么来的?
是简晩熬了几个大夜,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应酬。”
“饭局刚结束就被送到了医院,医生说她本来胎就不稳,还不要命地喝酒,孩子就没保住!”
许望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伸出手来狠狠在江寒的胸口指了指:“她不让我告诉你,是怕你难受,但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?
带着你那个想要上位的秘书买戒指!”
“你配得上简晩的付出吗!
老子不干了!
以后这破公司,***自己玩儿吧!”
说完,他转身去帮我办住院手续了。
当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中,江寒就坐在床边,双手抱头,看上去十分痛苦和绝望。
他察觉到我醒了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我刻意避开他的目光,只是望着天花板,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:“江寒,我已经让人拟好了离婚协议,该拿的东西,我拿走,不该我拿的,我一分都不会要。”
听到这话,江寒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不甘和挣扎。
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白瑾慢慢地走了进来,她似乎腿脚不便,手里还拿着一叠报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