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命的色彩。”
这个半白的男人,在我的面前哭成了孩子。
我这么多年来都被我妈说,是一个冷面冷心的人。
但今天我才知道,原来我的眼泪是热的。
我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坚强,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夏雪仪得的是遗传病,**妈就在她很小的时候走了,这个我是听她说过的。
但我不知道的是,**妈是抱着她一起跳的楼。
**妈觉得这个病是治不好的,活着很受罪,**妈不想夏雪仪也受这个罪。
后来夏雪仪命大,又或者**妈后来后悔了。
小小夏雪仪被护住了,但这事让小小的夏雪仪的内心,留下深深的烙印。
而且身体也不是全然没有伤,只是当时以为没有事,后来才发现压迫了视神经。
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像是按下了快捷键,生命的沙漏在飞速消耗。
我目送着这个男人离我远去,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他能顶住两个深爱的女人离他而去。
而我不能,我不能接受这一切。
论坛上的男人,我也知道他是谁了,夏雪仪的堂哥也是她的主治医生之一。
她的眼睛,就是在他的手术后,暂时恢复光明的,只是为了来见我。
我抱着PAD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蹲下身哭了出来。
第20天
我醒来的时候,我看见了我父亲。
只是没有见他两个星期,但是感觉父亲苍老了许多。
“爸爸,您怎么不去休息一下?”
“医生说你要接受治疗,再不治疗,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对不起,爸!我不想像妈妈一样,接受那个治疗,然后还是那个结果。”
“囡囡...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跟**一样离开我。”
“对不起,我没有想到,又发病了。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接受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