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再躲闪。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平静的微笑: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点点头。
这一年来,我通过王阿姨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她的消息。秦墨的婚礼如期举行,她没有去闹,只是默默地搬离了这个城市。半年后,她又回来了,在一家新的公司工作,独自生活。
“要进去坐坐吗?”她问,“我煮了咖啡。”
我摇摇头:“不了,我来看看母亲的墓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王阿姨告诉我了。要不要...我陪你去?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“夏寒,”她突然叫住我,“记得那天我问你的话吗?如果能重来一次...”
“林雨欣,”我打断她,“有些事,不是重来就能改变的。”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我明白了。这一年,我想明白了很多事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
“你知道吗,”她望着远处,“我现在经常会想起母亲最后说的话。她说,别忘了曾经有人真心爱过你。那时候我不明白,现在才知道,她是在提醒我,爱情最可贵的,不是轰轰烈烈,而是细水长流。”
我沉默地听着。
“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。”她苦笑道,“等我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的时候,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天空开始飘起小雪,落在她的睫毛上。恍惚间,我想起了我们的初遇。那天也是下雪,她站在图书馆门口,睫毛上沾满雪花,笑起来像个孩子。
“其实,”我缓缓开口,“感情这种事,没有对错。重要的是,我们都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成长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我:“你真的放下了吗?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就像你说的,有些道理,明白得太晚了。但至少,我们都明白了。”
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。她看了看时间:“我该走了,约了客户。”
“保重。”我转身走向墓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