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吗?”
“那天晚上在酒吧的话,你不记得了吗?”
沈时言愣住了。
他茫然擦了擦嘴角的血,自言自语般喃喃道:“原来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是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沈时言,我简宁的确不是什么好家庭出身,可我也是个人,不该被你们这样百般戏弄糟蹋。”
“君既无情我便休,这么简单的道理,几千年前的女人明白,难道我不会明白吗?”
“沈时言,我们,断了吧。”
我扭头想走,可沈时言却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和沈父沈母的阻拦,拼了命从地上爬起来,扯住我的衣袖,一脸哀求。
“不,宁宁,你不要走!”
“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并不单纯,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**了啊!”
“我的确说过一些伤人的话,可那不是我的真心话,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!”
我猛然甩开沈时言的手,看到他一脸错愕,心中的厌恶越发浓烈。
“沈时言,在你和曾经霸凌我的人混在一起,密谋怎样让我摔得更痛的时候,你就已经不配再跟我谈论感情了。”
“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,真是让人感到。”
“无比恶心。”
说完,我再也不理会他,拉着祁津的手扬长而去,一次也没有回过头。
自然也没有看到,沈时言倒在地上,望着我们离开的背影,肝肠寸断的模样。
12.
结婚前夜,我和祁津一起到医院里看外婆。
配型寻找得很顺利,不到一个月,外婆就可以做手术了。
祁津拉着我的手,目光认真。
“宁宁,你是真的想嫁给我吗?”
“如果只是迫于联姻,如果你不是自愿的,等外婆的手术结束,我可以......放你走。”
我盯着祁津复杂又沉重的眼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祁津,我能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