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狱警,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听见铃声,他的表情瞬间温和下来。
是秦暮雪。
“暮雪,睡醒了吗?”
我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固然怨恨林斯年,怨恨狱警,怨恨大姐大和那些殴打我的狱友,但我最恨的还是秦暮雪。
如果不是她构陷我,我怎么会被丢进这里,怎么会这么惨死!
秦暮雪听起来似乎已经命悬一线,她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斯年...如果**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......我没关系的......”
“胡说!”林斯年急切的打断她的话:“这些都是时**欠你的,如果不是她,你怎么会缠绵病榻,怎么会因为意外感染肾衰竭!”
“当年在海边是你救了我,不是因为你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时**能匹配的上说明这是天意!就算是掘地三尺,我也一定给你找到她!”
海边?我有些愕然。
秦暮雪听起来有些疑惑:“掘地三尺?怎么这么说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林斯年告诉了她我失踪的事。
“失踪?”
秦暮雪听起来更疑惑了:“这不可能啊,我今天上午还收到了**的消息呢!”
她在撒谎!我气的几乎要尖叫出声,可我再怎么着急也没法传递任何信息给林斯年。
秦暮雪温温柔柔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像是吐着信子的蛇:“她说,她在她们家老宅里给你留了口信,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的,那房子都封了好几年了呀。”
挂断电话,林斯年的眼神再次变得阴森起来,他看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狱警和空荡荡的坟地,带着保镖转头离开。
我家老宅已经十年没有人居住了,这里是我和林斯年初遇的地方。
林斯年冷着脸走进房间,他不喜欢这个地方。
在满是灰尘的客厅里,他看见了时**的信。
只看了一眼,他就勃然大怒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