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我怎么摇她都是不动如松。
后来外面黑狗来汪汪叫了两声。
她倏然睁大眼,像是看得见一样攥住我的手,把木珠子在我手腕上缠了又缠。
我手腕很快被勒住青紫痕迹,充血难受起来。
手腕整个没了力气,我跌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使劲往下扒拉。
但那木珠手串却像是长在上面一样,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声音像是要从喉咙里挤出来,我抓**自己的脖子。
闹出血痕也止不住那种冲动。
婶婶面白如纸,可她仿佛察觉不到一样,咯咯地笑着。
看我看过去,还翘着手向我招了招:
“白板,白板,白板啊……”
我爬着往那边走,想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最后喉咙一涌,我终于控制不住:“呕!”
口里呕出了一口接着一口黑红的血,婶婶哈哈大叫地越笑越大声。
可很快,这笑声戛然而止,她死了。
8.
外面打麻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
只余下孩童的哭嚎声尤为瞩目。
奶奶抱着孩子进来:“这大胖丫头,嗓门可真大。大点好,嘴大进财啊,哈哈哈。”
那孩子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。
居然突然止住了哭声,咧嘴笑了起来。
一双眼有灵性的转着,嘴里尖利的牙唰得亮在奶奶面前。
她被吓得一激灵,竟然当场松了手。
眼看着孩子就要落到地上,刚刚还在我身边的姜婆子,竟然手脚利落精准的接住了孩子。
她往前,带着孩子一步一步走近我奶奶。
“求来的孩子,可得接稳了啊。”
奶奶恍惚着忙不迭点头。
我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,忙揉了揉眼,那孩子瘪着小嘴,而奶奶扒拉开她的嘴,里面只有粉红色的牙床。
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,那孩子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