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与山子有过亲密的接触。在来长春的火车上这种接触的机会多的是,可山子总是有意避开了,只是下车帮提行李时手指从月香儿手背划过一下。想到这些,月香儿心里的幸福渐渐地浅了下去,便轻轻扯了下山子问:“想什么呢?看你闷闷不乐的。”
山子勉强的笑了下说:“没想什么,只是觉得心里有点沉,东北的天气竟也这么热呢?”
“嘻嘻,天下的乌鸦一般黑,天下的热也一样吧?”月香儿想让山子高兴起来。
可是山子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:“刚整理床铺的时候听老生说,这个学校学费虽比南方那些大学低点,可生活费却高多了,街上有些商品也贵得要命。知道吗?据说离这学校不远有个娱乐城,很多有钱的学生去一晚消费就是几百上千……”
月香儿说:“生活费愁什么,有我呢!我们是来读书的,关娱乐城什么事呀?”
月香儿没发现,听这话时山子脸上划过一道痛苦的阴影,那阴影,有如一条毒蛇从一簇初放的花间穿去。当月香儿抬眼看去时,那脸上却是一片薄笑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。除了开始军训那段时间有点苦之外,月香儿觉得大学与高中相比简直是两重天,没有负担,没有压力,自由活动时间也充裕,月香儿就像只快乐的小鸟儿,开始一段时间,有空就打电话要山子过来陪她玩,山子除了上课,除了在参加集体活动,也一呼就到。后来,山子在班上竞选当了**,还被辅导员推荐做了那个系学生会***,空闲时间少些,月香儿也就不再动不动给山子电话了。月香儿理解山子,觉得自己没看错人,觉得山子一定会有大出息的。
除了上课,除了做作业,月香儿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着山子,总想见到山子。
一个礼拜天,室友们都出去玩了,月香儿留下来给山子打电话,可接电话的竟是个女孩,月香儿心一愣:“你是谁呀?怎么拿了山子电话?”
对方却声音脆脆地说:“我是山子同学,在山子寝室呢,你找山子有事吗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