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事想求公主相助,虽猜到公主可能不会帮他,但却没想到公主连见他都不肯。
不过,没有公主相助,他也有办法能救人。
郎中是因他入京,如今身陷囹圄,他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裴子虔回到主院的房间,拿上自己的佩剑,径直出了公主府。
他前脚刚离开,后脚就有人将他出府的消息禀报到了公主面前。
云令虞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,他不会是辞行无果,私自离京了吧!
荒唐!
她虽不喜他,但念着上一世的情分,也不忍心看他送命。
身为驸马,没有圣命私自离京,不死也得重罚。
何况她更担心天意难违,即便有钟淮在,也挡不住裴子虔的积功之路。
于是她立刻派人前去拦住驸马。
眼看暮色降临,她怕派去的人拦不住裴子虔,于是让人备车,亲自赶去。
她在城门口才追上裴子虔。
他果真要离开京城。
“驸马要去哪儿?”云令虞掀开车帘,语气不善的开口。
裴子虔如实道,“出城。”
他骑着棕色的马匹,一身暗青色的装束,面上仍旧戴着那块不算好看的铜制面具。
“公主,天色不早了,再不回府,城内要宵禁了。”
明秋低声提醒道。
云令虞意味不明的看向他,他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淡漠与疏离。
“非出城不可?”
“是。”
他拱手道。
云令虞生气的甩下车帘,但片刻之后,她便吩咐车夫跟着出城。
既然拿不下裴子虔的心,不如送他最后一程。
好歹期望他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别像上一世那样站在她的对立面。
裴子虔愣了愣神,有些难以置信。
公主方才不是不肯见他吗?眼下竟然要随他一起离京?
城郊二十里的一个小镇前,怀献公主的马车才稳稳的停下。
此刻夜幕降临,夜空中只有三两星辰,月光倒是皎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