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LED巨屏突然亮起,刺目的白光中,一段监控录像开始播放:三年前的顾氏实验室,她戴着白手套,将两份DNA样本悄然调换。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后颈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。记忆如潮水般退去,又涌来:顾淮在雨夜递来的热奶茶,他指尖划过我耳后朱砂痣时的温度,还有...那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