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在家跟着我,差不多快到晌午,长庚嬉皮笑脸地问我:“海姑娘,我知道家做绣服很好的店,要不咱们去看看绣服吧。”
现在我可没有兴头想成亲的事,一口回绝。
除了气尚鸣轩对我态度,更多的是担心他现在的情况。
我不懂**,可是,如果地方军队真的通倭,南伯卿查案一事定是皇上授意的,尚鸣轩所谓的给太师的投名状,是对皇上和**的背叛。
鸣轩哥糊涂了!
心乱如麻,无人诉说,无处可去,只能在院中不停打转。
本想去南府走走,可是尚鸣轩如此态度,我也不敢跟南府来往过密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也不见尚鸣轩回来。
顾大娘催了几次用晚饭,我都说再等等,心里想着我跟尚鸣轩的分歧和疏远大概是两年多没见引起的误会,期盼着能多点相处的时间,或许能回到以前亲密无间的时候。
直到点灯,也不见尚鸣轩的身影,心中仿佛有块石头压在心里,沉沉的。
草草用过晚饭,正在院中消食,只听得一阵敲门声,我当是尚鸣轩回来了。
长庚上前开门,只见来人也是个不大的小厮,说道:“这可是尚大人府上?”
长庚答是。
小厮说道:“快去拿两身换洗的衣服,你家老爷在我们府上喝了个烂醉,没衣服换了。”
长庚应了一声,回身往屋里跑。
我心中疑惑,喝醉了为何不回家来?
又是在谁的府上喝醉了?
等长庚抱了包袱出来,我叫住他,掏出些碎银子,教了他几个问题,让他问问清楚,只听得长庚问小厮:“哥儿,敢问你是谁家府上的?”
小厮语气得意,回道:“我是赵太师府上的,快拿来吧,别误了事了。”
长庚陪笑缠着小厮,又问道:“敢问是什么事儿把我们老爷绊住了?”
小厮冷笑一声,略带讽刺地回道:“哼,太师府上什么事能绊住你家老爷的脚?
自然是你家老爷不想挪脚,自己给自己绊住了。”
长庚讨了没趣,等小厮离去,碎了一口,骂道:“狗仗人势!”
长庚回转身,不悦地看着我,说道:“海姑娘,我都跟你说了爷们的事少管,你看看,平白无故给自己碰了一鼻子灰。”
看他还是小孩子心性,我也没计较,笑笑,继续在院中踱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