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打开酒坛倒了满满的两大碗,将一碗推到他面前,不容置喙。
“喝。”
他为难的看着我道:“小红,我等会还得回军营。”
“今天有要事吗?”
“倒也没什么要紧事……喝。”
那还废什么话,我把碗塞他手里,今天势必要把他灌到回不去。
我向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,想通了心思,绝不愿内耗自己,来都来了,人也见到了,哪儿能就这么回去?
我一碗一碗的灌他,想不到他酒量意外的好,反倒是我自己小酌了半碗就有些迷离恍惚了。
他夺过我手中的酒放下,将我散落的鬓发掖在耳后。
“别喝了小红,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派人送你回京,这儿不安全,我不放……”我捂住他的嘴,拎着他的衣领,迫使他跟着我一步步走到床前,我解开头发,将他推倒在床上,眯着眼。
<他眼眶通红,羞涩的把头撇开,仿佛那受辱的良家妇女般。
我掰过他的头,不给他反应机会,毫不犹豫的吻上去,任他放大瞳孔,僵硬的随我亲吻。
“小红,你现在可还清醒?”
他喃喃。
“我来都来了,自不会白来,总得收些什么才对得起我千里迢迢来见君,对吗?”
我笑着勾起他一缕墨发,拿发尾尖尖轻轻的在他胸膛上画圈。
他耳朵染上浅红色,抓住我的手,不等我反应,立场转换,我被他压在身下,他把我的一双手轻松按在头顶动弹不得,将围帐落下,留下满室旖旎。
次日中午,我迷糊的睁眼,浑身酸痛不已,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反观陆唐宋一脸春风得意。
倒是小瞧他小子了!
他那哪里是可怜巴巴的小鹿,那是披着鹿皮的饿狼,一夜数次的折腾,仿佛要将我拆碎生吞了!
哪里需要我引诱?
分明是他有意的觊觎我!
他见我坐起来,连忙倒了碗热水递到我手里,我才刚接过来抿了几口,他便坐到床边,将我拉进怀里,把头埋在我的发间摩挲着。
好嘛,得手了便是装也不装了,我面无表情的推开他。
“听说有人昨天还说晚些时候要回军营来的?”
他又凑上来,将我从背后环住,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可我从来都抵抗不了小红。”
我转头,一脸不可置信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昨晚那是谁抵抗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