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昂贵的花盆里生长着普普通通的小花。
他每天会按时给它们浇水。
可我还是能从细枝末节中看出那努力掩盖下的疮痍。
比如门外不断的墨镜保镖,比如被包装边角的家具,比如我每日要吃的药越来越多,比如,我忽然会觉得胳膊大腿等等地方很痛。
医生给我看了,说我那里没毛病。
傅祁深又换了很多医生过来,**外国人都有。
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我就对他说:“算了。”
那是他在这段时间第一次对我发脾气。
“阿姐,别这样,别这样!”
我并不在意,因为我觉得他才是更伤心的那一个。
比以前爆爆龙那会儿轻很多,但事后还是对我道歉,对我哭,求我不要离开他。
12在一次晚饭,我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尽力多吃了两口,装作有些恢复了,毕竟一个人难受总比两个人一起好。
傅祁深整理好餐盘,回来后,有些犹豫,看了我两眼。
“怎么了?”
我问。
“……阿姐,这几天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,会晚大概两小时回家。”
还以为多大事呢,我笑了笑:“那你不在的时候,我就睡觉。”
反正睡着的时候,人就不会那么痛,一觉醒来还能看见温柔的他。
我很知足。
傅祁深呼吸沉了些,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东西:“阿姐,你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我想走也走不了呀。
我对他笑笑,无意识多喝了口汤,胃里顿时翻涌。
傅祁深看出我脸色不对,立刻起身,扶我去洗手间大吐一场,再小心轻柔地把我的脸擦干净。
我忽然有一种预感,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了:“算了吧,傅祁深。”
他被点穴似的愣住,一点一点扯出了笑:“阿姐,别这么想,好吗?
“如果你想报复我,就把身体养好,我们,我们还有很多日子呢。”
其实说这话,他自己都没几分把握。
我自己的身体,我最清楚了。
“你说过不会对我旧情复燃,不要食言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明显死寂了。
我狠下心不去看他。
傅祁深开始慌了。
他口不择言地对我道歉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阿姐,你要是生气,就打我骂我吧!
但……不要生气太久,对身体不好。”
自我被他带到这里后,他再没有用很大的声音对我说过话,这次是真忍不住了。
可他是傅家唯一的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