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从箱底滑出。翻开的页面上,穿校服的少年伏在课桌睡觉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影——那件外套肩线还留着上个月她帮我缝补的针脚。冰柜冷气爬上脊椎,我摸出藏在微波炉后的保温袋。昨夜偷藏的临期饭团已经凉透,母亲浮肿的手指捏着空药盒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