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便看见他嘴角的笑意。
“原来东家是被小妾上位了,要是老将军知晓自己的女儿受了此等委屈,会不会从边疆杀回来为你做主啊。”
他的调侃让我一时迷茫。
和离书是昨夜给的,除了我与沈家三位知晓,并未有下人看到。
如今却传入了徐言卿的耳里,当真是迅速啊。
我将手中的帕子扔在他的怀中,坐在凳子上用早膳。
不想他是个八卦圣体,一脸好奇的坐了下来。
“东家,你就没有想想,这话是怎么传到我的耳中的?”
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难不成我想它便能消失?”
听着我话中的不悦,徐言卿悻悻的在鼻子上抹了一下,也没有再卖关子。
“是将军府的那位小妾找人散出来的。”
8我在的时候,秦诺总以为是我的原因才会让顾宴修将她放在外面。
可在我离开之后,顾宴修不但没有将她扶正,还要禁足她。
她和顾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有官职在身的男子,又怎会去娶一个没有助力的女人。
做妾,当个体己人无伤大雅。
若是为了娶她,与我和离顾宴修便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。
更何况,昨夜顾宴修只是和我说假意签和离书,稳住顾母。
可她不知全貌,却将所有的错误都算在了我的头上。
如今更是宣扬顾宴修爱惨了她,为了她不惜与我和离。
顾宴修是如何走到如今这个位置,朝中重臣都是知晓的。
若不没有我娘家的倾囊相授,在战场上为其护航。
或许靠他自己也能走到这一步,但是在多年之后,一定不会是现在。
秦诺正在一步步将顾宴修对她的愧疚之情利用到尽头。
更是将自己的荣华富贵亲手毁了。
徐言卿说完之后,便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。
看着我无动于衷,脸上出现了一抹诧异。
我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。
秦诺有无在作死都是她的事,顾宴修之后会如何也和我没有了关系。
徐言卿没有得到我的回答,无趣的收拾盘碗离开。
之后的几天,我并未出门。
每日除了徐言卿在用膳的时候与我聊天,便是在房间的窗边坐着看向外边。
不是我不想出去。
只是在我离开之后,顾宴修便将我的画像贴满了整个京城。
就连城门口都被他安排着人守着,一但看见我便将人带回将军府。
我原本是想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