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周奋像被电流击了一下,顿了一下,急忙说道:“没有!
没有!
齐统领交代了不让动刑的!”
接着害羞地低了头,“公主天颜,微臣实在不敢多瞻。”
我看了看自己,昨天换的普通裙子,随意挽起的发髻,干掉的泪痕还布于眼角,连夜赶车再加上一上午的劳累,自知我的面容不算光鲜。
周奋的话是奉承也好,真心也罢,确实是让我短暂地被认可。
终于来到了赵无恤的牢房,他盘着身体背对着我,到底是武将,肩膀真是宽阔有力,背部肌肉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轮廓和沟壑,只是盘起的头发乱了点,反倒更显亲和。
我摆手让周奋和其他看守退后。
“赵将军!”
我轻轻说道。
他没有立刻转身,而是慢慢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才转过身来。
地牢非常灰暗,但他那双眼睛却拥有一种明亮的棕色,像一汪平静的湖水。
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很久,久到我居然感觉到了平静,感觉到我的身体终于回到了我身上。
我蹲下坐在了栅栏旁,他也过来坐下了,我们就这样隔着一道栅栏倚靠着。
我尴尬着,犹豫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也许应该先问好。
“你还好么?”
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于是,两人都笑了。
“抱歉,赵将军,害你如此处境。”
我是真的觉得很抱歉,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。
他没说没关系,只是很温柔地又说了一遍,“你还好么?”
那一刻,本来藏在身体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奔腾而出,就像中了一身的冷箭,突然有一张很温暖的毯子把我包裹起来,所有伤口都可以不再掩饰,露出流血的创面。
他用手臂揽住了我的肩膀,靠向刚才那个我垂涎过的肩膀。
时间过了足够久,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抬起头挂着眼泪和鼻涕问他:“我看起来有那么糟糕么?
干嘛惹哭我!”
他的眼睛带着笑意,算是默认了。
我只好愤怒地用他的衣袖擦了擦眼泪和鼻涕,没想到上面沾有牢房的干草,沾到了眼皮上,刚想揉眼睛,一双大手遮住我的眼睛,他的指尖因为地牢的潮湿变得冰凉,触碰皮肤的一瞬间只觉一股电流击穿我的精神。
我两只手顺势揽上他的脖颈,强硬地亲了上去,他的嘴唇也冰凉,鼻尖也冰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