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藏在衣襟里的陶罐,釉色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玉色。我嗅到罐口缠绕的红绸上,残留着阿筝最后一次塞给我的米糕甜味。当陶罐碎裂的声响惊破寒夜时,我终于看见那些被岁月磨成齑粉的碎骨,在月光下拼成了阿筝十六岁时的模样——发间银铃轻响,指尖朱砂未干,怀里抱着那把断弦的古筝。那些碎骨中,还嵌着半枚带血的银簪,与老妇人掉落的断簪严丝合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