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猛地转头,眼神像一把生锈的刀,刮得我喉咙发紧。“你就是替我去家长会那个?老师跟我说了。我应该谢谢你,让笑笑很开心。但是,我才是她妈,你能理解吗?”她绝不是胡搅蛮缠的类型。宁笑笑看着我,眼睛里有陆年,但更多的是宁笑笑。她想和我说话,但只是说说话。因为即使在和母亲僵持,她的口吻依旧温柔,“妈,别操心我,也别难过。我很爱你。”我很爱你,陆年。他过去跟我说爱太频繁,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可我跟他说这句话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