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开始喝,入夜后终于酩酊。
我对着陆年的睡衣耍酒疯,砸碎了第三个红酒瓶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电子钟显示 23:47。
还有十三分钟,我们结婚***纪念日就要结束。
如果他没有在七年前变成殡仪馆那盒灰的话,现在应该已经被喝醉的我揍得满地找酒瓶起子。
“知团跑腿!”
脆生生的童音穿透雨幕。
我踉跄着拽开门。
湿漉漉的向日葵差点怼到我鼻尖。
七岁左右的女孩踮脚举着花束,透明雨衣兜着半袋子雨水:“陆年先生给沈清清女士的加急订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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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“小闺女,送错了吧?
我这家没男人。”
“你老公不是叫陆年吗?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