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线,此刻正在画出一道道陡峭的尖峰,就像垂死之人的心电图。地板的震颤变得狂暴,我不得不抓住控制台的边缘。深埋地下的超导储能环正在哀鸣,那些被束缚在铌钛合金环中的万亿亿电子,此刻正在突破三维空间的枷锁。监控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:5.6×10^20焦耳...5.9...6.3...这个瞬间我突然想起王院士临终前的话。老人插着呼吸机的面容在记忆里格外清晰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