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:“狗然,你别闭眼,别睡!
你不会有事的!”
我用力弯了眉眼:“我最烦你这张碎嘴子……”我还是不可抑制的睡了过去,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从记事起和傅彻争一个乐高积木,到高考时为了把傅彻比下去熬到流鼻血,却和他考了一模一样的分数,进入同一个顶级学府,到撕破脸进到自家公司,和傅彻斗个你死我活。
这些过往走马灯一样闪过,我应该是要死了。
以前我和傅彻虽然针锋相对,但也有英雄相惜的感觉。
可真正结下梁子,是在大一新生报到的那天。
傅彻破天荒要约我出去逛校园,说整个学校只认识我。
我信了,然后在图书馆门口等到闭馆,然后被暴雨困在馆口。
我谁也不认识,正要让司机接我时,傅之言从馆里出来,用把小破伞护着我回宿舍。
我只湿了肩膀,傅之言却湿了大半个身子。
在我去道谢时才知道他大病一场,烧到起不来床。
之后,我因为愧疚,很照顾傅之言。
傅彻则将他视为眼中钉,没少针对磋磨他。
我心疼傅之言的遭遇,以**大小姐的身份护着他。
毕竟出身不是他能选的,他什么都没做错,就不该被这样对待。
像傅彻的对照组一样优秀、刻苦、不碎嘴子。
傅之言会包容我的坏脾气,闹别扭了也只会自己生闷气,不像傅彻那样嘴毒又咄咄逼人。
我也习惯了主动哄他。
向傅之言表白那天,傅彻喝多了把我的车砸烂,还往傅之言常坐的副驾上倒百草枯,扬言要毒死傅之言这朵白莲。
梦境一转,我似乎看到傅彻躺在我身边,他的血顺着手臂插着的管子,经过个仪器的处理,滴入大瓶子里。
瓶子下端连着的管子,插在我手臂上。
**则一脸焦急的站在旁边,他捂着手上的止血贴激动的问医生:“我的囡囡还要血么,我还有很多血,都给囡囡!”
门口,还藏着个人影,是傅之言。
他偷偷往我这边看,被发现后,解释他也想给我捐血。
**直接抄起板凳将他轰走,让他滚。
我想笑却动不了,神经一松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时,我的床边围了好多人。
有**和傅彻,傅彻爸妈也来了,甚至谢氏都在。
我想说话,他们都让我消停点,然后分工明确的照顾我。
**和谢氏负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