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,准备离开。
却在走廊的拐角处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。
“纪棠。”
是顾砚庭。
我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他:“顾总,有什么事吗?”
他走近我,目**杂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轻笑了一声:“需要我说什么吗?
顾总,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?”
他皱了皱眉,声音带着一丝不耐: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,我会让你继续在那里工作吧?”
我靠近他,伸手轻轻抚平他西装内袋上的褶皱,低声说道:“顾砚庭,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。
因为你是回避型依恋深度患者,需要靠掌控和占有来填补内心的不安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一僵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道: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六十粒薄荷糖,放在你的西装内袋里。
你焦虑的时候,吃一颗,会好很多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装内袋,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什么时候……昨晚。”
我打断他,轻笑了一声。
“在你说要离婚之后。”
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,目光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却没有再停留,转身离开,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就在这时,百度直播的镜头正好扫过我们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炸开了锅,有人截屏下来。
放大后发现了顾砚庭喉结克制的起伏次数。
很快。
一篇科普文章《细数霸总每次注视女主的146帧身体语言》登上了热搜。
而这一切,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顾砚庭,你以为你是猎人,没想到自己早已成为我的猎物。
3夜深了,顾砚庭站在他空旷的办公室里。
手里捏着那份刚被助理送来的**合同。
他盯着合同上“深城心理学研究所”那几个字,眉头紧锁。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纪棠在宴会上那抹淡然的笑。
以及她轻描淡写地说出“回避型依恋深度患者”时的眼神。
他忽然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转身走到保险柜前。
输入密码,打开了厚厚的柜门。
<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摞文件夹,最上面的一张纸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纪棠的笔迹。
他随手翻开文件夹,瞳孔骤然收缩。
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他在过去三年中的各种反应:他每一次提离婚时的呼吸频率、他在争吵中的微表情变化,甚至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