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。
她却当我嘲笑她,怒道:“宋绯然,你笑什么?
大人回心转意又回答你身边,你很得意是吗?”
我摇了摇头否认。
当把一切看淡,她的挑衅变得很是可笑。
“如你所见,我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。
便是大人又回到你身旁又如何?
我这胎必能一举得男,我的儿子也定会是谢府长子!”
五个月。
啧!
粗粗一算,正是年前冬日,我小产之时啊。
“萧姨娘,你不必在我面前炫耀,我很快就会离去。
谢俞临这人,我不会同你抢,那劳什子谢府长子的名堂你爱要就要去。”
她狐疑地望着我,显然不信。
我也不想同她多说,只道:“我快‘死’了。”
萧兰兰呐呐不言,支支吾吾了半晌,没说出什么来。
谢俞临也来了。
他见萧岚岚在,面色紧张,几步就跨了过来,将我护在身后。
这情形倒是对了调,从前是他警惕着我,生怕我伤到了萧岚岚。
而今他又开始警惕萧岚岚,生怕她伤到了我。
“你来此处做什么?
赶紧滚!”
萧岚岚愣了愣,仰着头看着谢俞临像是头一回认识他。
我转身,借着梨梨的搀扶往回走。
想了想,又反身叫了谢俞临一句。
“谢俞临。”
他顾不得赶走萧岚岚,立马转头望向我,脸上露出欣喜的笑。
“阿绯,我在。”
我神情恹恹,不想多言。
“别在我院子里吵闹。
我嫌烦。”
谢俞临的面色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。
“好。
我先带她走。
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不舍道:“阿绯,我烤了地瓜,等会给你送来。”
“等我。”
19谢俞临离去后,院子里的我那株桃树本体上的焦黑已然完全褪去。
我只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。
但在梨梨面前,还是装了病弱。
趁夜,周移徒手拔出我的本体,装进了介子袋内。
又将事先寻好的一株枯死的桃树,用障眼法将那桃树幻化成我本体的模样种在了原有的位置。
清晨,我同梨梨告别过后,在她怀里“病逝”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不一会儿便晕厥了过去。
傻丫头,对不住啊,让你难过了。
我隐了身,克制地没有去摸她的头。
我走时,谢俞临匆匆赶来了。
他冲进房间,颤抖着去探我“**”的鼻息。
他当然探不到了,那是周移用桃枝幻化的假尸。
他跪在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