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是谁?”
他认不出白月瑶。
我给月瑶使了个眼色,“这是——白家老太君。”
白月瑶陪着我演戏。
她的孙女儿与她五官相似,我请她假扮年轻时的白月瑶。
在我与卫清河成婚一年后,白月瑶遇到了喜欢的人。
他是那一年的新科探花,入赘白家,官至侍郎。
白月瑶常来宫里探望我,帮我的忙。
“娘娘,陛下他还好吗?”
我点点头,“有我在,不必忧心。”
白月瑶感慨,“有娘娘在,我们从未有过担心。”
新继位的皇帝跑过来,喘着气,“小婶娘, 小叔公如何了?”
卫行策是卫清河二哥第三子的孩子,从小在宫廷里教养长大, 脑子继承了卫清河,性格却有些像我。
卫清河便退位了, 说想过清闲日子。
如今武泽也能独当一面了,她是老大,手底下的弟妹也很敬服她。
我一生征战四方,战功赫赫,年少时偶有胡闹,却也都当是过眼云烟,如今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卫清河。
太医告诉我, 他会忘得越来越多,自认为的年岁会越来越早, 恢复清醒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少。
那么能嫁进皇室的便只有我了。
“(我”第三次犯病。
**次犯病……我和他的错过在一次次交叠,我们一生的错漏在被他一点点填补。
原来我想替他弥补的遗憾, 是他在时间的缝隙里藏起来的真心。
我总说我不在乎他之前对白月瑶如何, 因为我们相处这么多年,卫清河从不插手军中的事务, 给了我极大的自由。
论迹不论心, 可卫清河用过去的记忆告诉我, 就是论心, 他也绝不逊色。
他给我一份坦荡的爱。
原来他的心上人一开始便是我, 原来他的遗憾的是我没有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心。
原来那句“后来——罢了”的意思是, 我与他都走过这么多年, 后来也都心意相通,又何必执着一开始的误会呢。
罢了。
我牵着卫清河的手回宫,听他说阿珠的曾曾孙女如今是一匹小黑马,顽皮得很。
听他抱怨我从前不会调香料,用八角和孜然把自己熏成烤串儿的味道,惹得他鼻子疼。
于是后来他便不许我调香,我如今的衣服熏的都是他亲自做的香方。
等他说困了,我便替他盖上软被, 哄他入眠。
折腾一日, 我也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