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借了寿,才跟到医院,想办法找上我,忽悠我跑一趟许宅。
他说我并不是富商大儿子的转世,只是他将许文安的残魂附在了我的身上。
所以艳鬼才会错认。
而我面对艳鬼也会有几丝许文安的情绪。
听完,我仍有点疑惑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残缺的照片,发现照片上的人郝然换了一副样子。
张杰叫道:“真是奇了,我明明看见……”六爷幽幽地打断他:“我施的障眼法而已。”
我不禁有些唏嘘:“真想知道那许文安和艳鬼,到底是怎样一段情缘?”
六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镜中花,水中月,痴男怨女,不足为人道也!”
(完)番外:许文安我初见婉婉时,她被一顶轿子从后门抬进许宅,下了轿子,孤立无助地站在花园里。
几个姨娘正在打牌,嗑着瓜子看她。
脸上都带着敌意和冷漠。
二姨娘笑着和我说:“文安,这是你爹新纳的五姨娘,年岁和你一般大呢!”
“听说是个戏子,以后这许宅不用搭台,也能听戏喽!”
三姨娘用讽刺的腔调说。
年轻的小姑娘垂眸,局促地捏紧自己的袖子,像只小白兔闯进了狐狸窝。
我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,她抬起眼,眸中有潋滟水光,红唇轻抿,看得我心都软了。
后来,我爹宠幸婉婉,几个姨娘嫉妒眼红,明里暗里为难她。
我不好与几个姨娘正面作对,只能偷偷帮她。
婉婉大抵是觉察出了我的心意,绣了荷包赠与我。
她说我是这宅子里唯一对她好的人。
我不敢回应她的爱。
有一天夜里,婉婉被人设计掉进井里,幸好我碰巧遇到,将她救了下来。
她浑身湿透,蜷缩在我的怀里,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:“文安,在这大宅子里活着好难,我真不如死了。”
说着她又要往井里跳。
我从背后抱住她,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:“婉婉,别这样,你还有我!”
看着她露出的半截手臂,上面还有几道很深的伤痕,不由得心痛。
我时常在想,若她不是我爹的姨娘该多好。
这样我就能娶她,保护她。
可命运就喜欢捉弄人。
婉婉见我半晌不说话,抬起眼看我:“文安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你愿不愿意带我走?”
我犹豫着,不敢作答。
我是许家的长子,我爹对我寄予厚望,将来是许家